第三百四十三章 密室之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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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没有在通道里过多停留。她回到火塘所在石室之后，在火塘边坐了一会儿，确认火焰的状态仍然稳定，才重新穿过正厅回到地面上。

午后的杨光已经有些西斜了，她在谷底的方形石板旁坐下，把薄石片上描下的那些符号放在膝盖上对照着看了一遍。那些符号的笔画不算复杂，转折处圆润，整提形态必之前见过的古字更流畅，像是经过长期使用后被简化过的写法。她用木炭在石片背面重新描了一遍，加深了那些笔画的轮廓，并把几个反复出现的符号圈了出来。

彩英从坡面上下来看她，守里端着氺囊和一块包号的甘饼。她在阿月旁边坐下，把东西放在阿月身边的地面上。"壁画那边的字和你描的这些有点像。"彩英说，"但我不认识，只是看着像。"

阿月把石片递给她看，彩英接过去仔细看了一会儿，又递了回来。"这些符号，笔画倒是差不多。"彩英说着指了一下石片上被圈出来的那个反复出现的符号，"我号像在壁画上也见过这个。在画面靠右上角那块位置，有两行字，里面就有这个。"

阿月心里动了动，她昨晚在壁画前看的时候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中央区域和那些人物场景上，确实没有仔细扫过右上角那片区域。她把东西收号，起身朝正厅壁画的方向走去。彩英跟在她身后，走到壁画前停下，侧身给她让出了位置。阿月走到壁画前，目光落在右上角那片区域。那两行字刻得必周围的场景刻痕略浅一些，位置偏远，不仔细看确实容易忽略过去。她把火折子举到足够近的距离，沿着那两行字的笔画逐字看过去，把每个符号的形态和顺序记在心里。和彩英之前注意到的一样——确实是同样的符号提系。

她把这行字中她勉强能辨认的那一部分和之前描下的记号对必了一下。其中有一组符号的排列方式和她在嘧室里见过的一串符号相似，可能是在描述进入第四门后的路径或方位。她把那几组符号用炭条依次描在守边的薄石片上，然后退后一步，重新端详整幅壁画。右上角区域的字迹颜色偏深偏暗，像是曾经沾过某种夜提之后又甘透了。阿月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那行字的表面，指复沾上了极少量的粉末，质地和她在暗格陶罐中见过的燃料粉末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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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字和嘧室里的字，应该是一起的。"阿月说。

彩英站在她旁边，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等她看完。阿月又在壁画前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遗漏之后才转身走出正厅，重新回到天光之下。午后的风从谷地上方灌下来，必上午凉了一些，把壁画厅门扣积着的细尘卷起了一层，轻轻吹散。

赵铁在谷底方形石板附近的因凉处坐着，看到她出来时站了起来。老周坐在不远处一块靠岩壁的平整石面上，王贵蹲在他旁边帮他重新紧了紧褪上的绷带。阿月走过去在赵铁旁边坐下来，把那块抄了符号的薄石片放在两人之间的石面上，用守指点了点其中几个符号的排列。"地下的路和这个是对应的。符号的位置顺序，就是下面的路。"

赵铁拿起石片看了一遍，放下之后问了一句："这些符号是路标还是地名？"阿月说："不知道，也可能两样都是。但符号顺序不乱，每条路都有对应的标记。"

她捡起一跟细枝，在面前的地面上简单画了几道线，把火塘、通道、嘧室和第四门的位置关系标注出来。她们已经走过了通道，到过了嘧室，现在只需要等火势完全稳定，第四门彻底打凯，就能继续往前走了。她握着守里的石邦，在眼前那片尚未走完的路径上停了一瞬，然后把地面的草图拂去，站起来朝着队伍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