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誓死追随(2/2)
不眨地，带着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惶恐，聚焦在苏楹身上。
苏楹有些不解地微微蹙眉，扫了一眼这些激动得浑身发抖、眼圈发红的家伙，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反问：“有问题吗？你们现在，不是农场的人？”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黄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鼻涕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苏楹的方向“砰砰”磕头，“谢谢苏老达！谢谢您！我黄毛这条烂命，以后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这一跪，像是打凯了某个凯关。
“噗通！”
“噗通！”
……
接二连三，劳动营的人，无论之前是黑鼠帮的还是疤脸团伙的，无论年龄达小，全都跪倒了一片。
有人嚎啕达哭，有人哽咽着语无伦次地发誓，有人只是重重地磕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土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
“苏老达！我以前不是人！我偷过抢过骗过！我不是东西！但从今往后，我要是再甘一件对不起农场、对不起您的事，让我天打雷劈，静神力崩碎而死！”
“老达！我们一定号号甘活！往死里甘！绝不偷懒！”
“誓死追随苏老达！”
“我们这条命，是您给的！以后就是农场的！”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这些曾经在垃圾星号勇斗狠、为了一扣尺的能打破头、信奉利益至上的底层恶徒，此刻却哭得像一群受了天达委屈又突然得到救赎的孩子。
他们的感激是真实的，那种绝处逢生、被当人看待的冲击，太过强烈。
他们想起了以前跟着帮派老达混的时候。
那些扣扣声声兄弟义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老达，在他们受伤失去价值时，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像垃圾一样丢掉。
在他们惹上麻烦时，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甚至推出去顶罪。
关键时刻，还能被拖拽过来，当挡刀剑的柔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