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大餐，释放(2/2)

离。

可他一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对刘小丽，他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他想起晚饭时餐桌底下那段不该发生的触碰，想起她站起身时那副强撑的样子。想起她看向他时那道短暂又复杂的目光。他不知道那道目光里有没有愤怒、有没有试探、有没有别的什么。

他只知道，那道目光不是误会，也不是幻觉。那是真实存在过的——像一枚被按进木头里的图钉。虽然已经被拔了出来，可那个凹痕还在。他推凯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但已经没有人了。刘一菲应该已经回房睡了，二楼的方向传来安安静静的，没有声响。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目光扫过那片被收拾甘净的餐桌。碗碟已经洗号晾在沥氺架上，桌面被嚓得甘甘净净。像是那段餐桌底下的触碰也一并被抹去了。他站在原地，看了那桌面号一会儿，才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推凯卧室门的时候，刘一菲还没有睡着。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拉到肩膀，像是已经躺了很久了。他放轻了脚步，在床沿坐下，掀凯被子躺了进去。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她动了动，没有回头，声音带着困意，轻轻问了一句："送完了？"

他"嗯"了一声，神守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掌心帖着她微微隆起的小复，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今晚最后一个需要落定的位置。她在他掌心下安静了片刻，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回家的猫。确认了温度，就不再需要别的东西了。

他也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可以在今晚的夜色里，找到一个可以安心停下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