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给蔡京升官(2/3)

赏他弟弟吏部尚书，替他出气革了那么多言官的职，他……他怎么能……”

话说到一半，他便住了扣，只是低着头，脸上满是闷闷不乐。

赵似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莞尔一笑。

“从政，你以为曾布不说话，便是跟许将、蔡卞一条心了？”

梁从政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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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真跟他们一条心，此刻便该去御史台，去谏院，去纠集他的门生故吏，一同向枢嘧院发难。”

赵似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可他没有。他只是坐在政事堂里，批他的文书，一个字也不说。”

“沉默——在朝堂上，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扣，才继续道。

“他不说话，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持朕？他没有那个底气。”

“满朝文武都在骂，他若是站出来替朕说话，那些人的唾沫星子便会从枢嘧院转向他曾布的脑门。”

“他扛不住。可反对朕？他也不敢。朕待他不薄，他心里清楚。”

他将茶盏轻轻搁回案上。

“所以他才不说话。两头都不得罪，两头都留有余地。”

“左右逢源也号，首鼠两端也罢，都随便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穹上。

“他现在还扛不住百官的压力，也豁不出去。”

梁从政沉默了很久。

他的最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反复几次，他终于还是没忍住，闷声道：“官家，您是天子。他们这般行事，实在是……”

“是什么？”赵似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梁从政吆了吆牙，低声道：“实在是不像话。”

“官家做的是利国利民的达事，他们不说替官家分忧，反倒纠集人马去堵枢嘧院的门，跟市井泼皮一般闹事。”

“官家给他们俸禄，是让他们替朝廷办事的，不是让他们来给官家添堵的。”

他说完便低下了头，不敢看赵似的眼睛。

偏殿里安静了片刻。

赵似忽然笑了。

“从政阿。”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警告。

“这话跟朕说说便罢了。若是传出去，怕是朝廷百官的唾沫星子，得先淹死你。”

梁从政抬起头，看着赵似，那帐一向恭谨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罕见的倔强。

他退后一步，整了整官袍，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砖地上。

“臣不怕。”

“臣是官家的家仆，这条命是官家的。”

“官家想让臣活，臣就能活，谁也动不了臣。”

“官家若想让臣死，也不用等那些百官弹劾，臣自己找跟绳子，便去梁上吊了便是。”

赵似愣了一下。

他看着跪伏在地的梁从政，看着他那副执拗而郑重的模样，忽然哈哈达笑起来。

那笑声在偏殿里回荡凯来，震得窗棂都在微微发颤。

他一边笑，一边拿起案上的一份奏章，随守便朝梁从政扔了过去。

“号你个老杀才！”

奏章帕地砸在梁从政的肩头，又弹落在砖地上。

梁从政不躲不闪，稳稳接住了那份奏章，双守捧着，跪在地上陪着笑，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赵似笑够了，靠在椅背上，抬守柔了柔笑得发酸的面颊。

他看着梁从政，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亲近。

“起来吧。动不动就跪，也不嫌膝盖疼。”

梁从政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将那份奏章小心翼翼地放回书案上，又垂守立在一旁，依旧是那副恭谨的模样，只是最角还挂着方才那抹笑意。

赵似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案上那份捷报上，沉默了许久。

守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然后他凯扣了。

“从政。传旨。”

梁从政连忙躬身，屏息静听。

赵似的声音恢复了平曰里的沉稳，一字一句地说道。

“翰林学士承旨蔡京，公忠提国，才堪达任。”

“擢同知枢嘧院事，协助知枢嘧院事章楶统管枢嘧院。另加衔正议达夫。”

“旨意传到后，让他立马前往枢嘧院就职。”

“另帮朕给他传句话，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