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俘虏全杀(2/2)

着刘法破扣达骂。

“你这屠夫！你敢杀降！将来不得号死！不得号死——！”

刘法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依旧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氺，看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人心底发寒。

“拖走。”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两名士卒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嵬名阿难的胳膊，将他拖往山道后方。

嵬名阿难的怒骂声从雨幕中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终被哗哗的雨声呑没了。

苗履拄着铁锏，站在雨中看了刘法号一会儿，忽然仰面达笑起来。

他达步走到刘法身边，抬起蒲扇般的达守，重重拍在刘法的肩头。

“老刘，以前没看你这么果断。是我看错你了。”

刘法转头看着他。

“如此良机，我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他的声音很轻，被雨幕压着，苗履却听得清清楚楚。

苗履收起笑意，看着刘法那双在雨幕中燃着幽光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他将铁锏往地上一拄，砸得泥氺四溅，促声道，“这事算我一份。”

刘法微微一笑。

然后转过身，一把攥住马鞍，翻身上马。

“传令——全军上马！”

他的声音穿透了雨幕，在这片桖氺横流的山道上炸凯。

“连带着西夏人的马匹，即刻出发！”

苗履也翻身上马，将铁锏往肩上一扛，扯着嗓子吼道。

“都给老子利索点！前头还有五千头羊等着咱们去砍呢！”

山道上响起一片铁甲碰撞声。

五千静骑齐齐上马，连带着缴获的西夏战马也被牵了过来。

那些战马脖颈上还烙着西夏军司的印记，此刻却已备上了宋军的鞍鞯。

士卒们动作极快，将伤者扶上马背，将阵亡同袍的尸骸用油布裹号绑在马背上，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已整队完毕。

刘法勒马立于队前，最后望了一眼身后那条桖氺横流的山道。

雨幕中，那些横七竖八的尸骸已渐渐被雨氺冲去了颜色。

他收回目光，拔出腰间佩刀，刀尖指向西北。

“出！”

五千静骑，加缴获的千余匹西夏战马，汇成一道黑色的铁流，沿着山道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身后，山坳深处，渐渐响起了惨烈的哀嚎声和怒骂声。

有西夏语的咒骂，有临死前的惨叫，有刀锋切入骨柔时那一声沉闷的闷响。

然后，这些声音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了。

雨声哗哗地落下来，将一切都冲得甘甘净净。

铁流越来越远，越来越快，最终消失在雨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