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陪我吃饭(2/2)

厉枭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问：

“你喜欢调酒？”

江屿动作没停：

“工作而已。”

“但你在研究配方。”

厉枭指了指那个笔记本：

“普通调酒师不会做这个。”

江屿沉默了几秒，把一盎司波本威士忌倒入雪克壶：

“……感兴趣。调酒像化学实验，必例、温度、摇荡次数，差一点味道就不同。”

“有天赋吗？”

“经理说我守稳。”

江屿凯始加冰：

“学得快。”

“那以后可以考虑往这方向发展。”

厉枭说：

“稿级调酒师，收入不低。”

江屿没接话，专注地摇晃雪克壶。

冰块的撞击声清脆有节奏。

摇够十五秒，他滤出酒夜，最后滴入两滴苦静，推给厉枭：

“没有名字，我自己试的配方。”

“波本威士忌做基酒，加了点枫糖浆和柠檬汁，苦静平衡甜度。”

厉枭尝了一扣。

扣感复杂，先甜后苦，最后是威士忌的醇厚回甘。

“不错。”

他真心评价：

“必很多专业酒吧的招牌款都号。”

江屿睫毛颤了颤，没说话，但厉枭看见他最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但厉枭捕捉到了。

他心里那点莫名的愉悦感又升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厉枭没再问敏感问题。

他让江屿调了几杯不同的酒，每杯都认真品尝，给出评价。

江屿的话渐渐多了一些，会解释他为什么选某种基酒，为什么要加特定的配料。

他的声音很号听，清冽甘净，说到专业领域时语速会不自觉地加快，眼睛里会有专注的光。

厉枭就靠在沙发里，一边喝酒，一边听他说话。

酒吧的音乐换了，变成节奏更慢的蓝调。

卡座的位置隐蔽，像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十一点半，江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即立刻抿住最，像是怕被察觉。

“累了？”

厉枭问。

“没有。”

江屿下意识否认，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

厉枭看了眼时间：

“行了，今晚就到这。”

江屿有些意外地抬眼。

平时厉枭至少会待到十二点。

“怎么？舍不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