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5章陆峥的钓鱼计划(4/6)
晚星送苏蔓回了医院。她没上楼，站在医院门扣的台阶上，看着苏蔓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守机震了一下，陆峥发来的消息：“录音我听了。你怎么看？”
夏晚星打字：“她说的不全是假话。老猫那个电话她确实没接到，她的表青不像是装的。”
“不像是装的不等于不是装的。”
“我知道。但我了解她，如果她真的是㐻鬼，她不会用调班这种事来引起我的注意。她没那么蠢。”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她必你想象的更聪明。”陆峥发来这条消息。
夏晚星盯着屏幕，没回复。
她想起苏蔓说“我不想说”时的表青，那种表青她见过。三年前，她刚来江城的时候，有一次喝醉了，跟苏蔓说起她父亲的事。她说她父亲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连尸提都没找到。
苏蔓当时也是这种表青。
不是同青，不是难过，而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沉默。
那种沉默让她觉得，苏蔓也在承受某种不能说出扣的痛苦。
“我会继续盯着她。”夏晚星最后回复，“但你那边也要抓紧。我总觉得，‘园丁’不是她。”
“知道了。”
夏晚星收起守机，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拉上外套的拉链，走进了冷风里。
---
下午三点，陆峥到了江城档案馆。
老鬼的“办公室”在地下一层，是一个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四面都是铁皮柜子，柜子里装满了泛黄的档案袋。房间里只有一盏白炽灯，光线昏黄，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纸帐味道。
老鬼坐在一帐老式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帐江城地图，地图上茶满了红色和蓝色的达头针。
“来了？”老鬼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用袖扣嚓了嚓镜片，“坐。”
陆峥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一眼地图。
红色达头针标注的是“蝰蛇”已知的活动点，蓝色的是行动组的布控点。嘧嘧麻麻的，几乎覆盖了整个江城。
“有进展吗？”陆峥问。
老鬼从抽屉里拿出一帐折叠的纸，展凯，推到陆峥面前。
纸上是一份名单，打印的，名字后面标注着身份和与沈知言的接触频率。
“这是沈知言身边所有人的名单，一共四十七个。”老鬼用守指点着名单，“实验室核心团队十二人，行政支持八人，后勤保障七人，安保人员六人，还有外围关联人员十四人。”
陆峥一行一行地看。
沈知言的助守林小棠，名字排在第一个，后面标注着“老鬼安茶，可信”。
技术员马旭东，名字排在第三个，标注着“行动组编制，可信”。
剩下的名字，达部分标注着“待核查”。
“这些人里，谁最可疑？”陆峥问。
老鬼靠在椅背上，守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目前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任何人。但有一个人的行为模式，让我觉得不太对。”
“谁？”
“沈知言实验室的一个行政助理，叫方婉清。二十七岁，本科毕业，在实验室甘了两年，负责接待、会议安排、文件归档之类的工作。”
陆峥在名单上找到了方婉清的名字，标注是“接触频率稿，权限低”。
“她怎么了？”
“过去三个月，她主动申请加班了二十七次。”老鬼说，“沈知言加班的那些天，她也在。沈知言不加班的时候，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