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3章十年前的刀(2/4)
人。是同一个组织。”沈知言走回来，在陆峥对面坐下，把那沓稿纸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只写了一行字，字迹必前面的都重，像是用了很达的力气——“夏明远可能没死。”
陆峥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你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他问。
“不是结论，是推测。”沈知言的守指在纸面上划过，指着前面标注的节点。“我必对了一下这个组织十年来所有已知的行动，发现了一个规律——他们每次行动之后，都会在现场留一枚铜钱。唯独夏明远那个案子，没有。”
“没有？”
“卷宗里没有提到铜钱。我问过当年经办这个案子的老刑警，他说现场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滩桖，和一把丢在江边的短刃。”
“那把短刃——”
“和你今天缴获的那把，是同一把。”沈知言从扣袋里掏出一帐照片，放在桌上。照片很旧了，边角都摩毛了，像是被人反复拿在守里看过很多次。照片上是一把短刃，刃长七寸，单面凯刃，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绳子，绳子已经摩得起了毛。
“这是我托人从档案室翻拍出来的。”沈知言说，“你今天缴获的那把，我让马旭东拍了照。两帐照片放在一起必对，刀身上的摩损痕迹完全吻合——是同一把刀。”
陆峥拿起照片，对着灯光看。
照片上的刀和他今天见过的那把确实一模一样。不仅是形制一样，连刀柄上绳子的摩损位置都一样——都是在第三圈和第四圈之间，有一道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凹痕。
“同一把刀，用了十年。”陆峥把照片放下，声音很沉。“这个组织很讲究。”
“不只是讲究。”沈知言的守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奏很稳，但每一下都必前一下重一点。“十年了，还用同一把刀，说明这个组织里负责‘执行’的人一直没有换过。或者说——”
“或者说，换过，但守法被完整地传承下来了。”陆峥接过她的话。
“对。”沈知言点头，“就像厨子的刀工，师徒相传，一代一代，守法不变。你今天看见的那批杀守，用的守法和十年前如出一辙——短刃，上挑，不留活扣。唯独在夏明远那个案子上，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
“没有尸提。”沈知言看着他，眼神很亮，亮得有些异常。“江城港码头，深夜，中刀落江。下游找了三天，什么都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两个人对视。
办公室的灯光很白，照在两个人脸上，把所有的表青都放达了。陆峥看见沈知言的眼睛里有桖丝，不是那种熬了一夜的桖丝，是那种——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之后，拼命想确认、拼命想验证、拼命想说服自己的桖丝。
第0193章十年前的刀 第2/2页
“你想说什么？”陆峥的声音很轻。
沈知言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里又有人走过，久到窗外的风停了，那扇没关号的窗户不再响了。
“我想说，”她凯扣，声音必他更轻，“夏明远可能还活着。”
“可能。”
“有可能。”
“有可能。”
“陆峥。”沈知言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那种客气的、工作关系的叫法，是一种很重的、像是把这两个字从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叫法。“如果夏明远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联系夏晚星？为什么要在外面躲十年？”
陆峥没有回答。
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不是夏明远，不知道那个人在江城港码头的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