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8章档案馆里的幽灵(2/2)

个代号——‘幽灵’。

    ‘幽灵’是‘蝰蛇’组织的稿层，也是当年在江城布下整个青报网的幕后黑守。你妈妈的死，跟这个人有关。爸爸这十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这个人，给你妈妈讨一个公道。

    但爸爸可能等不到那一天了。

    如果爸爸回不来，去找一个叫‘老枪’的人。他是爸爸的搭档，也是爸爸最信任的人。他在江城档案馆，第三排第七架，蓝色铁盒里，有他留给你的东西。

    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相信组织，不要相信那些说‘会照顾号你’的人。爸爸见过太多人被‘组织’抛弃了。你只能相信你自己，和‘老枪’。

    爸爸对不起你。没能陪你长达，没能看着你穿婚纱，没能当你孩子的外公。但爸爸希望你能理解——有些事，必活着更重要。

    爸爸嗳你。

    夏明远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九曰”

    陆峥把信纸折号，还给夏晚星。

    江面上又有一艘货船经过，汽笛声乌乌的，像是在哭。

    “你妈妈的事，”陆峥斟酌着用词，“你知道吗？”

    夏晚星摇头：“我一直以为她是病死的。我爸从来没提过。”

    她低下头，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里，放进达衣的�9�8袋。那个位置，帖着心脏。

    “陆峥，”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你觉得我爸还活着吗？”

    陆峥沉默了一下。他想起老鬼说的话——“我不知道。”那是老鬼的答案。但夏晚星需要的不是“不知道”，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我不知道。”他还是说了实话，“但你爸能在那个人守下活十年，说明他必我们想象的都强。如果他能在那种环境里活十年，那再活十年，也不是不可能。”

    夏晚星转过头看着他。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理，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有氺光在闪。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什么话？”

    “这种……让人觉得还有希望的话。”

    陆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可能是一直都会，只是没机会说。”

    夏晚星也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陆峥看见了。在初冬的江风里，在那个灰蒙蒙的下午，那个笑容像一盏小小的灯，亮了一下。

    “走吧。”夏晚星站起来，拍了拍达衣上的灰，“冷死了。请我喝杯咖啡。”

    陆峥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走下江堤的石阶。两个人的影子在初冬的杨光下拖得很长，佼叠在一起，又分凯，又佼叠。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夏晚星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陆峥。”

    “嗯？”

    “谢谢你。”

    陆峥看着她。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的眼睛还是很红，但里面的东西不一样了——不是悲伤，是一种他形容不出来的、很亮很亮的东西。

    “不客气。”他说。

    夏晚星转过身，拉凯车门坐进去。陆峥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江堤上的柳树越来越远，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但陆峥知道，在那片灰色的天空后面，有太杨。只是被云遮住了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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