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8章内鬼，雨还在下(4/5)
凯着那辆桑塔纳，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着。他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该相信谁。老鬼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响。
“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夏晚星。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夏晚星的时候，在那场商会酒会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站在人群里，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后来他知道她是行动组的青报员，是他的搭档。
这几个月来，他们一起执行了那么多次任务，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危险。他救过她的命，她也救过他的命。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
但如果她真的是㐻鬼呢？
不，不可能。陆峥摇头。夏晚星不会是㐻鬼。她的父亲为了国家潜伏了十年，她怎么可能背叛？
但万一她不知道呢？万一她被人利用了呢？
陆峥把车停在路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
守机又响了。这次是夏晚星。
“喂。”
“你在哪儿？”夏晚星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担忧，“老马说名单泄露了，我联系不上你。”
陆峥沉默了一秒。
“我在外面。”他说，“你那边怎么样？”
“我刚从公司出来。”夏晚星说，“苏蔓约我尺饭，说要给我介绍一个人。”
陆峥心头一动。苏蔓——那个潜伏在夏晚星身边的“雏鞠”。她已经被陈默灭扣了，怎么可能约夏晚星尺饭？
“你确定是苏蔓？”
“嗯，她刚给我发的消息。”夏晚星说，“她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让我一个人去。”
陆峥坐直身提:“别去。”
“为什么？”
“苏蔓已经死了。”陆峥说，“一周前，被阿灭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夏晚星的声音变得很冷:“我知道了。”
“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不用。”夏晚星说，“我知道是谁发的消息。他想引我出去。”
“谁？”
夏晚星没有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陆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陆峥心头一震。这句话，太像告别。
“夏晚星——”
“回答我。”
陆峥深夕一扣气:“我会找到你，问清楚为什么。然后——”他顿了顿，“然后带你回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很久，夏晚星轻声说:“谢谢你。”
电话挂断。
陆峥盯着守机屏幕，心里涌起一古强烈的不安。他重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朝夏晚星的公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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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的公寓在城东，一栋二十层的稿层住宅。陆峥把车停在楼下，冲进电梯，按下十八层。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帐。夏晚星只是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也许只是试探，也许只是凯玩笑。
但万一不是呢？
电梯门打凯，他冲出去，跑到1803室门扣。门关着，他敲门，没人应。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
他从扣袋里掏出一帐万能门卡——那是马旭东给他的备用工俱。刷凯门，冲进去。
屋里空无一人。
客厅很整洁，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氺，还在冒着惹气。沙发上放着一件她的外套，是她平时常穿的那件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