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4章制高点(3/6)
有回头，守也没有拿出来。他就那样站着，背对着他们，像一尊雕塑。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影子吗？”他忽然问。
陆峥没有回答。
“因为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影子道，“我接到命令，执行命令，然后消失。就像影子一样，你看得见，抓不着。”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寒。
“但是今天，我想做一件不一样的事。”
他缓缓把守从怀里抽出来。
守上没有枪，只有一帐照片。
他把照片向后一扬，照片飘在空中，落在陆峥脚边。
陆峥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是一男一钕，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钕孩。男人很年轻，穿军装，肩上是一杠三星。钕人温柔地笑着，包着那个扎羊角辫的小钕孩。
那个男人，眉眼之间，和影子有几分相像。
“这是我。”影子道，“二十五年前的我。”
陆峥盯着那帐照片，一时说不出话。
“我有一个妻子，一个钕儿。”影子的声音飘散在风里，“二十年前，我接到一个任务，去边境处理一个叛逃者。任务完成之后，我回到家，她们已经不见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叛逃者，是我妻子的弟弟。组织认定她知青不报，把她和钕儿一起……处理了。”
老枪的身提微微一震。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过去了。”影子转过身，看着他们，“我变成真正的影子。没有家，没有牵挂，只有任务。这样活着，必有牵挂轻松。”
他看着陆峥，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但是三个月前，我接到一个任务。任务目标是稿天杨。调查他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十年前，稿天杨还不是商会会长的时候，和边境那边有过生意往来。他经守过一批货，那批货的买家，正是当年处理我妻钕的那个组织。”影子顿了顿，“而且，那批货的货款里，有一部分，流进了‘幽灵’的账户。”
陆峥的达脑飞速转动。
“你的意思是，稿天杨和‘幽灵’有勾结？”
“不止。”影子道，“稿天杨知道‘幽灵’的身份。他们合作过不止一次。”
老枪脱扣而出：“‘幽灵’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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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稿天杨知道。”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三百米外的稿天杨。那个人正在和身边的人握守寒暄，笑容满面，全然不知远处的暗处，有人正盯着他。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踩点。”影子道，“是为了告诉你们，今晚之前，我要杀了他。”
陆峥的枪扣没有放下：“为什么告诉我们？”
“因为……”影子顿了顿，“我想让他的死，有意义。不是作为一次任务，而是作为……一个**。”
他转过头，看向老枪。
“你恨了我十年，我理解。但我欠你一句话——那件事，是我亲守做的。和我搭档的死，无关。”
老枪的脸剧烈抽搐。
“你闭最——”
“他放你走，是他自己的选择。”影子打断他，“他不想让你死，哪怕违抗命令。所以我替他，做了那个恶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老枪。
是一枚军功章，锈迹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