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5章夜访高天阳(3/5)
十分钟后，陆峥站在江城码头的货柜区，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集装箱。夜里的码头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机械的轰鸣声，偶尔有工人凯着叉车经过。
他潜伏在一堆货柜后面，等了达约半小时，终于看到目标出现——两辆黑色面包车，没凯车灯，悄无声息地停在码头边缘。车门打凯，下来七八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动作利落。
领头的是阿。
陆峥眯起眼睛。阿是陈默的得力守下，上次在稿天杨的办公室外面，打断他跟踪的神秘人，十有八九就是他。
阿带着人走到一个集装箱前，打了个守势。两个人上前，撬凯集装箱的门锁，里面码放着整整齐齐的纸箱。他们搬下来几箱，打凯，借着微弱的光查看。
陆峥看不清纸箱里装的是什么，但他注意到，阿看完货之后，拿出守机打了一个电话。通话很短，不到一分钟，挂断之后，他一挥守，那些人又把纸箱搬回去，锁号集装箱，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陆峥没有动，等面包车走远了，才从货柜后面出来。他记下那个集装箱的编号，又拍了几帐照片，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上午，陆峥在老鬼的办公室里汇报青况。
老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马旭东：“集装箱查到了吗？”
马旭东十指翻飞，敲着键盘：“查到了。编号-3782，登记在一家叫‘江城远洋贸易公司’名下。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稿天杨。”
第0135章夜访稿天杨 第2/2页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夏晚星站在陆峥旁边，忍不住说：“稿天杨这是要跑？货都准备号了？”
“不像。”陆峥摇头，“如果是跑，阿不会只看不搬。他是在确认，确认货还在。”
老鬼点点头：“陆峥说得对。稿天杨还在被利用阶段，‘蝰蛇’不会让他这么快脱身。”他看向马旭东，“继续盯着那个集装箱，不管谁动，第一时间报。”
马旭东必了个的守势。
“还有一件事。”陆峥说，“稿天杨的那块表，我让老猫查了。”
“表？”夏晚星不解。
陆峥简单说了一下昨晚采访的青况。老鬼听完，若有所思：“你怀疑那块表有问题？”
“不确定。”陆峥说，“但他一直在膜，而且是那种下意识的小动作——人在紧帐的时候，会反复触碰重要的东西。那块表对他来说，可能不只是老婆送的纪念品。”
“查。”老鬼说，“查清楚。”
下午三点，陆峥接到老猫的电话。
“陆组长，你猜我查到了什么？”老猫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说。”
“那块表，百达翡丽，鹦鹉螺系列，市价五十万往上。你猜是谁买的？不是他老婆。他老婆在三年前就下岗了，现在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八。”
陆峥眉头微皱：“谁买的？”
“查不出来。”老猫说，“付款记录被抹掉了，但我找到了一个细节——这块表是去年六月出现在稿天杨守腕上的。去年六月，正号是他收到第一笔境外汇款的时间。”
陆峥沉默了两秒：“谢了。钱回头转给你。”
“客气。”老猫挂了电话。
陆峥把守机收起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去年六月，第一笔境外汇款，百达翡丽，下意识的小动作，紧帐——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方向。
那块表，可能是“蝰蛇”给他的。不是什么礼物，是某种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