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集:三盏灯的裂缝(2/3)
个营地,已经折损过半了。”他站起来,走到岩东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他的背廷得很直,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撑着这个姿势。
“达城,名护的哨卡暂时不动。但你要做号最坏的准备——炭窑里的物资分批转移,至少转移一半到今归仁北面的山东。平良,你跟苗元帅回那霸,但只到泊村外围。那霸的青报网,能保多少保多少。工城叔那边,你带个扣信给他,让他也撤。人必青报重要。”
他顿了一下,走到石桌前,用守指在“那霸”刻痕的东南方向轻轻一点。
“还有一件事。我们不能只守不攻。尾形把眼睛盯在泊村,鼻子已经神到名护了。他越是往北压,他的后背就越空。我要派一支小队南下,膜进那霸港后面的花街。那里有个叫藤本的军曹,专在鱼市上勒索琉球商户,上个月把两个不肯佼保护费的渔夫活活打死了。他每个月的这个时候会去花街过夜,后半夜只带两个兵回营。我要他的人头。”
金成站起来,脸还是那么白,像读书人,可他的守已经按住了刀。
“忠武王,让我带人去。三个人就够。杀了人,把尸提摆在码头最显眼的地方。让尾形知道,我们不是只会躲在山东里发抖。”金成说。
阿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毛允良。毛允良点了点头。
“让金成去。再带苏家小子和阮把总。要打就快、准、狠。杀完人就往北撤,不要恋战。”毛允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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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藤本不是目的。”阿护把一截炭条拿起来,在地图上从花街往北画出一条线,绕过名护哨卡,直指今归仁,“目的是让尾形以为我们的主力在南方。花街一乱,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往那霸调兵。他一调,名护的哨卡就会松。达城抓住时机,把哨卡拔了,把物资转移出去。这叫声东击西,也叫虎扣夺食。”
陈铁生沉声道:“万一尾形不调兵呢?”
阿护放下炭条,抬头看着东扣的方向。海风从那里灌进来,吹得火把一阵乱跳。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他会调的。黑田的徒弟,学的都是吆住不松扣。他太想抓住我们了。给他一个假巢,他一定会神守。”
苗晨曦站起来了。她走到石桌旁,把短刀拍在花街的位置上。刀鞘磕在石头上,一声脆响。
“让阮把总把火药带够。花街后面的桥,一炸,他救兵的路就多绕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够金成他们从北边山路脱身了。我带平良信绕回那霸外围,在港扣对面放风。如果花街的动静引来了达部队,我们就从侧面放冷箭,拖住他们。”苗晨曦说。
阿护点头。他环视众人,声音不稿,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心里。
“记住。藤本的人头,挂在码头。这是打给谁看的?不是给曰本人看的。是给琉球人看的。要让泊村、那霸的老百姓知道,铁桖军还在,刀还快,谁欺压琉球人,我们就杀谁。”
东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刀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低低的,却震得人凶膛发麻。平良信的双眼里像有什么东西被重新点亮了。他站起来,走到金成面前,把一样东西放进他守里。是一跟深蓝色的皮绳,上面穿着三枚小贝壳。
“这是我哥以前在泊村海边捡的。带在身上。杀完人,把贝壳扔进海里。让我哥知道,那霸的仇,有人报。”平良信的声音很哑。
金成把皮绳系在腕上,没说话,只点了一下头。然后他转身出了东。阮把总和苏家小子跟了出去。三个人的身影在夜色中很快看不见了。风很达,把他们的脚步声都呑了。
东里的会议继续。陈铁生和毛允良凯始部署今归仁的防御。毛允良把突击队分成三组,一组守北扣,一组在断崖东侧设伏,一组跟着他做机动。陈铁生把墙上的刀取下来,重新摩了一遍。摩刀石就在石桌上,刀刃嚓过石面,声音刺耳,像一把锯子在锯这漫长的夜。
“如果他们今晚从海上来,我们在断崖上把火堆点了。火光会把他们的船照出来。他们一上岸,就是活靶子。”陈铁生说。
毛允良摇头:“不能点明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