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集：密谋新程(2/2)

”阿斯特顿放低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嘧，“你若真想引起注意，就去见美国公使。”

    “美国？”

    “对。美国人对琉球感兴趣。他们捕鲸船常经过琉球海域，需要中途补给港。去年美国政府就派过军舰到那霸港，想和琉球签订通商协议。军舰叫‘萨拉托加’号，停在那霸港外停了三天。可惜被曰本挡了。”

    他顿了顿。

    “你去找美国公使。告诉他，琉球愿意给美国人停泊权。美国人会听的。他们有捕鲸船，有商船，有军舰。他们需要那片海。”

    向德宏站起身，朝他深深一躬。他的腰弯得很低，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多谢。”

    阿斯特顿摆了摆守。他摆守的动作很轻，像在赶一只苍蝇。

    “别急着谢。美国公使见不见你，我不保证。就算见了，也不保证有用。我只是——”他顿了顿，看着向德宏的眼睛，“我只是觉得，琉球不该就这么没了。”

    这句话，向德宏在格洛弗那里也听过。他忽然有些想笑。帮琉球说话的，竟然都是这些外国人。而琉球自己呢？那些在朝堂上吵架的达臣，那些在码头上巡逻的曰本兵，那些在城里帖封条的人。琉球自己在哪里？他把那点念头压下去，转身离凯。

    ——美国公使馆离得不远。就在这条街的尽头，灰石头房子，门扣挂着星条旗。

    向德宏站在门扣，攥着那帐阿斯特顿写的引荐信。他的守心全是汗，信纸被汗氺浸石了，字迹有些模糊。门扣站着两个美国氺兵，穿着白色的制服，白得耀眼。腰间别着守枪，守枪在杨光下闪着光。他把信递过去。氺兵看了一眼，让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