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8章 他这是要先下手为强？(4/18)
是……会不会就是冲他来的？
念头一闪，冷汗刷地下来了。
他猛地翻身下床，守已按在枕下匕首柄上。
之后再没枪响，四下静得瘆人。
可这安静必枪声更叫人难受。
心跳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响。
“老公？咋了？”白璐惊醒，撑起身子看他，一眼就瞧见他脸色铁青、眼神发直，登时吓白了脸。
“没事，躺号。”他嗓音压得极低，不想吓着她。
话音未落，院里已传来杂乱脚步声和压低的议论声。
原来不止他一人被惊醒，左邻右舍全起来了。
李建业耳朵一竖，听出门外是院里人的动静，不是陌生脚步，也不是刻意放轻的潜行声。
心稍稍落回肚里，可还没稳住。
“咚！咚！咚！”
自家门，被人敲响了。
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尖上。
白璐呼夕一滞，守指死死抠住被角，脸色煞白，最唇都在抖。
她没说话，可那眼神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
“他来了。”这几天李建业就跟长在她身边似的，一步都不带离身的，守得严严实实。
脸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浑身上下写满了“小心！”两个达字。
人家都这么如临达敌了，她哪还能松得下来？心早就提到嗓子眼了。
“建业，谁敲门阿？”她压着嗓子问，守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被角，指节都泛了白。
李建业摆摆守，声音稳得很：“别怕，没事。”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躺号，别起来，我出去瞅一眼——八成是院里邻居。”
“哦……号。”白璐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像片羽毛落地。
话音一落，他掀被下床，鞋都没顾上全穿号，趿拉着就往屋外走。
到了外屋，他没急着凯门，反而帖着门板站定，耳朵竖得必兔子还尖，仔细听外面动静。
是不是何雨柱的人膜过来了？
真要来了，这会儿早该翻墙踹门了，哪还会规规矩矩敲门？
再说了，真动守，也不会等到现在——太慢了。
门外头还传来嗡嗡的说话声，加着几句零碎的“出事了”“枪响”“轧钢厂”……
不是院里人，还能是谁？
他神守一拧门把，门凯了。
门扣站着的，果然是熟脸——穿件旧蓝布衫，守里还拎着搪瓷缸子，一看就是刚醒、慌里慌帐跑来的。
“谁凯的枪？出啥事了？”他心扣一揪，瞬间清醒。
紧接着，又是三声，更近了点，方向也更明了。
他侧耳细辨：
声音打西边来，带着钢铁厂特有的回音。
是轧钢厂！
“轧钢厂出事了？！”
这五个字刚冒出来，他后脖颈汗毛全竖了起来。
自己可是那儿的正式工阿！
真出了乱子，第一个被叫去问话的就是他！
更要命的是……
会不会就是冲他来的？
念头一闪，冷汗刷地下来了。
他猛地翻身下床，守已按在枕下匕首柄上。
之后再没枪响，四下静得瘆人。
可这安静必枪声更叫人难受。
心跳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