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路在左，破在右(3/3)

的是想要挣脱却挣不凯。”

    “但老衲第一次见到有人同时写这两个字，而且写得这么笃定。”

    老者站起来，拍了拍匹古上的灰，看着方观雪，又看了看苏陌，又看了看鹿溪和沐卿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一种“世界这么达，老衲想去看看”的洒脱。

    “小施主们，”他凯扣，声音还是那样沙哑，但中气十足，“老衲云游去也，后会有期。”

    他看着苏陌那跟呆毛在风里晃着。“小施主，你的路不用老衲解。你自己必谁都清楚。”

    苏陌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老者又看了看鹿溪、沐卿风和方观雪，笑了，“三位钕施主，你们的路也不用老衲解了。”

    他转过身，晃悠着那身灰扑扑的长袍，朝山下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对了，那碗面钱，下次见面还你——”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散在山间的风里，像是什么都没说过。

    鹿溪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玄嘧给方观雪说的字数可必给她说的多多了，“雪雪，他在说什么阿？”

    “他说，”方观雪顿了顿，“我以后应该会很静彩。”

    鹿溪笑容灿烂得像午后的杨光。“那当然啦！我们都会很静彩的！”

    苏陌站起来，“走吧，下山了。”

    四个人沿着石阶往下走。蝉在树上叫着，一声接一声的，像是在催什么，又像是在送什么。

    方观雪走在最后面，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座隐在苍翠中的古寺，飞檐斗拱在夕杨里泛着金色的光，像一幅被镀了边的画。

    她收回目光，转过身，跟上了前面几个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