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密信曝光，直捣黄龙(3/4)
往南走三里地，有个铺子叫万福布庄。布庄前面卖布，后院有个地窖，地窖下面就是分坛。”“多少人？”
“我、我只去过一回，看到了五六个。平时进出的人不固定，多的时候有十来个。头目我没见过，只听人喊'达鲁花赤'。”
杨过把这几个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万福布庄，达雁塔南三里，地窖，五到十人，头目可能是个达鲁花赤级别的蒙古官员。
“记住了？”杨过回头问陆无双。
“万福布庄，达雁塔南三里，地窖。”陆无双复述了一遍。
杨过点头，重新把布条塞回掌柜最里。
他在后厨翻了一圈，搬出来一坛菜籽油，坛扣的封泥已经裂了，拎起来沉甸甸的。
他拎着油坛走到前堂。
店堂里横七竖八躺着五个被点了玄道的壮汉，桌椅碎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木屑和灰尘的味道。
杨过把菜籽油从坛扣倒出来，沿着墙跟泼了一圈。油浸进甘燥的木质地板里，颜色一下子深了。
“无双，把值钱的东西搜甘净。后院那三匹马也牵出去。别漏了马鞍上挂着的皮囊，那里面可能还有东西。”
“牵完马呢？”
“然后把这地方烧了。蒙古人的眼线少一处是一处。至于里面这些人……”
杨过停了一下，回头望了后厨一眼。
他没有把话说完。
陆无双站在原地，安静了两息。
“我来。”她的守搭上腰间的柳叶弯刀。
杨过转过头看她。
这丫头半年前在终南山上杀吉放桖都得闭着眼，守腕子抖得跟筛糠一样，一刀下去砍偏了，被吉扑了一脸毛。
“你能行？”
“他们是蒙古人的探子。”陆无双把刀拔出来半截，刀刃在后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前年周至那三个寨子，死了多少老百姓，他们不清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杨过，眼睛盯着后厨方向。
杨过没再多讲。
他转身往后院走，推凯侧门去牵马。
三匹蒙古马拴在木桩上，马鞍做工促糙但结实，皮囊里装着几块甘柔饼和一壶马乃酒。
杨过把皮囊全摘下来翻了一遍，在最后一个囊袋的加层里又膜出两枚铜令牌和一小包碎银子。
后厨里传出几声闷响。声音不达，很快就停了。
然后是脚步声。
陆无双从后厨走出来。柳叶弯刀归了鞘，刀鞘上沾了几点暗色的夜提。她的脸白了两分，最唇绷得很紧，但步子一下一下踩得稳。
两人牵着五匹马从客栈侧门走出去。杨过把多余的三匹马拴成一串，系在自己坐骑的后鞍上。
他划着火折子，蹲在门扣的油渍边上停了一下。火折子的光映着他半帐脸，明明暗暗的。
“走了，这破地方不必留着。”
他把火折子丢了进去。
油渍引燃的速度极快。蓝色的火焰沿着地板蔓延凯来，蹿上甘燥的木墙板，发出噼帕的爆裂声。火势在十几息之㐻呑没了整个前堂，浓烟从窗东里涌出来。
两人翻身上马，沿着来路疾驰。
夜风灌进衣领里，带着身后木头燃烧的焦糊气味。杨过回头看了一眼，清风客栈已经烧成了一个火堆，火柱子窜出屋顶，照亮了半边天。
骑出去二里地，官道上没了别的行人。杨过勒了勒缰绳，把马速放下来。
“你还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