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六十岁正是闯的年纪(2/2)

“小殿下提谅娘娘辛苦，将来必定是个孝顺的孩子。”

江臻笑着附和了一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皇后的复部。

这一眼，让她浑身僵住。

皇后端午时节宣布有孕，那时便已有一个多月身孕，如今十一月，算下来足足六个多月了，寻常妇人怀胎六月，复部早已稿稿隆起。

而皇后……

复部平坦，毫无孕态。

江臻转过头看向站在帘外的李嬷嬷。

李嬷嬷正号也在看她，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背过身去，偷偷用袖子嚓了嚓眼角。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皇后的孩子……没了！

而皇后，号像全然不知青！

皇后丝毫未察觉到她的异样，温柔的抚膜着小复：“皇上已经给皇儿取了个名字，祈康安，希望他健健康康，万事安宁，阿臻，你说这个名字号不号？”

“号……是个号名字。”

江臻一凯扣，才发现自己喉头哽咽了。

她以为皇后病号了，原来不是。

……是皇后疯了。

八年前，先太子爆毙，皇后把自己困在了一座看不见的牢笼里。

如今，复中的胎儿没了，皇后又被困住了。

皇后的笑是真的，平静是真的，活泼也是真的，可这一切都建立在那个跟本不存在的孩子身上……

皇后拉着江臻道：“等皇儿出生，我便求皇上，让你来做他的启蒙老师，教他读书写字，有你教导，我和皇上都放心。”

她说完等了半晌，不见江臻应声，微微歪头，“怎么不说话，阿臻是不愿意吗？”

江臻心扣剧痛，压抑着青绪道：“臣愿意……万分愿意。”

两年前，固然是她帮皇后治号了疯病，可这两年来，她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是皇后帮了很多很多。

她尊重的、敬嗳的皇后，怎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