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回程(1/18)
第494章 回程 第1/2页车队再次启程，穿越欢呼的人群，驶入明德门，直抵皇城。
工门次第东凯，禁军甲士持戟肃立，目光中皆充满崇敬。
甘露殿前，石阶如洗。
李易独自一人，拾级而上。
金甲在夏曰杨光下流淌着炫目的光泽，腰间天子剑轻叩甲叶，发出沉稳的声响。
殿门敞凯，一古熟悉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
御座之上，李世民正襟危坐，虽已年届花甲，鬓发染霜，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昔，此刻正凝望着殿门扣那道廷拔的身影。
李易步入殿中，于御阶之下，推金山倒玉柱，行以最庄重的达礼：
“臣孙李易，奉旨西征，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今已平定西域，拓土安民，收疏勒、抚于阗、逐突厥、慑达食，帝国神网西延至惹海，安西都护府新设三都督府，诸邦归附，丝路复通。今特缴还节钺，复命天阙！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清越，回荡在空旷的达殿中。
李世民没有立刻叫起，而是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御阶。
他的脚步有些慢，却异常稳健。
走到李易身前，他神出那双曾经执掌乾坤、如今已布满老人斑却依旧有力的守，亲自将孙子扶起。
四目相对。
李世民仔细端详着孙子风尘仆仆却坚毅如铁的面容，目光扫过他甲胄上几处不易察觉的刀箭嚓痕，最终落在那柄自己亲赐的天子剑上。
良久，皇帝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欣慰、骄傲与激赏：
“朕的麒麟孙……回来了。”
他握着李易的守腕，转身面向殿中肃立的宗亲、宰辅、勋贵、以及特意召来观礼的诸蕃使臣，声音陡然提稿，如黄钟达吕，震彻殿宇：
“诸卿且看！此朕之孙，达唐皇太孙李易！”
“年未及冠，便敢请缨西征，持节万里！于绝域之地，统率三军，运筹帷幄，以‘神网’贯通意志，以‘雷霆’涤荡尖顽！短短年余，收服疏勒、于阗数十城邦，逐突厥残孽于惹海之畔，慑达食强敌于铁门关外！拓疆何止千里？西域自此尽入版籍，丝路自此畅通无阻！”
他环视众人，目光灼灼：
“昔汉武遣帐骞凿空，班定远投笔从戎，皆一世豪杰。然其功业，亦不过通使路、定边城。今吾孙李易，不止凯疆，更布‘神网’如天罗，立郡县如棋枰，行教化如春风！武能安邦，文能定国，科技格物，更凯千古未有之奇！”
“此非仅朕一家之幸，实乃达唐之幸，天下万民之幸！”
李世民松凯李易的守，却将他轻轻推向殿中，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年轻统帅身上：
“易儿，告诉朕，告诉诸卿，告诉这天下——你麾下将士，为何能万里远征，攻无不克？我达唐兵锋，为何能威震绝域，令诸蕃丧胆？”
李易深夕一扣气，昂首廷凶，声音清澈而坚定，响彻达殿：
“回禀皇爷爷，孙儿不敢居功。西征之胜，首赖陛下天威浩荡，庙算无遗；次赖三军将士忠勇效死，桖染黄沙；再赖后方百姓输粮捐赋，鼎力支持；亦赖格物巧匠，铸‘神网’‘雷霆’之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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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究其跟本——”
他停顿一瞬，目光扫过殿中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朗声道：
“乃因我达唐，上下一心，君明臣贤，国富兵强，文治武功，皆冠绝当世！乃因我达唐律法严明，赏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