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3(3/14)
地回过头,含糊应了一声:“嗯。”
她抬眼,望着今年的第一场雪,缓缓开口:“和我说说江词吧。”
手术结束,江词换下满身消毒水气味的手术服,疲惫地坐进椅子,阖上双眼稍作歇息。
还没歇够一分钟,他拿出手机发消息。
【在哪,我去接你。】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上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正在输入提示。他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打个电话过去。
电话铃声骤然响了起来。
他按下接听,开口就问:“跑哪去了?”
电话那头灌满呼呼的风声,林池的声音伴着风声断断续续传过来:“和顾一在外面吃烧烤,把你家地址发我,顾一送我过去。”
“外面下雪了吗?”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窗外,果然有雪。
他说:“顾一喝酒了吗?我去接你们。”
“我们打车过去,外面雪很大,你不用过来。”
江词不跟她扯废话:“还是那家烧烤店吗?你老老实实待在里面别出来,不要吹风,我马上就到。”
他挂断电话,没耽搁,转身快步朝着地下室停车场走去。
烧烤店离医院不算远,开车十几分钟就能到。路上的雪越下越密,道路旁的人行道和绿植都覆上一层薄薄的积雪。
江词把车停在他们常去的那家路边摊旁,愣了愣,帐篷都已经收起来了,没看到人。他掏出手机,刚想拨过去,视线随意扫过四周,看见不远处公交站台的遮雨棚底下,蹲着两道身影。
两人一高一低蹲在路沿。在纷飞的大雪里,他们安静地蹲在那儿,像是两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狗。
江词推开车门下车,走出两步,想想不对,又转身回到车内,拿出一把伞,撑开。
他再走近,像逗流浪狗似的,对着他俩吹了声口哨:“主人过来接了,还蹲在地上干什么,起来。”
顾一嘴角一凝,瞪着眼睛望向他。
江词一副不嫌事大的表情,冲他打了个响指,嘴里发出逗着小狗的调子。顾一好气啊,站起身,直接钻进自己车厢里。
代驾已经坐在驾驶位,车屁股扬起一阵烟,转瞬就消失在茫茫大雪里。
林池正要站起身,就见江词在她身旁蹲了下来。他侧过脸,把旁举在她头顶,随之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不开心吗?”
林池愣了愣:“没有啊。”
江词伸出手,刚从车上下来指尖还带着温热,轻轻擦过林池的眼角,声音放得很轻:“哭过了?”
“你是学过刑侦吗?”
“可以考虑。”江词笑了笑,站起身,伸手要将她拉起来。外面风雪刺骨,她的身体还弱,不能在外头久待。
手刚递到半空,听到林池轻轻叫了他一声:“江词。”
他手上的动作顿住,垂着眼看过去:“嗯?”
林池的腿蹲得发麻,抬起右手轻轻搭在他的手上,对上他的眼神,本来心里酝酿着一堆话,突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江词为了配合她,特意弯了弯腰,把脸凑了过去,正要问“是不是腿蹲麻了”。话还没出口,林池猛地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往下拽。
下一秒。
冰冰凉凉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是苦的。
江词被冰得一激灵。
一点儿也没有被女友主动亲吻的愉悦,心头全是火气。
“嘴巴冰死个人,在外面待了多久?”他抬手推开她,脸上的笑意敛去,眉间是压着难以克制的怒火,“你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病人。”
不知是下雪冻得,还是别的缘故,他的脸色比地上的新雪还要苍白,周身带着医生独有的凌厉气场。
他嗓音沉沉,像是训斥病人一般,继续训道:“还喝酒?林池,你答应我的事呢?”
林池看向她,说不出话。
江词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林池出声,于是再度追问:“是顾一让你喝的?”
“是我自己想喝的。”林池也来了脾气,声音和外头的天气一样,又冷又硬,“顾一拦过我。”
“你想喝酒,好了我不会拦你。”江词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愠怒,“你现在还生着病,不清楚吗?”
“我没病,我已经好了。”
他简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和她沟通:“……林池,你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