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独家(2/3)
舒又咳了两声,回到车上翻出包里的雾化剂,往气管里吸了两口,才勉强止住痒意。
卫忱给她接了杯水,明望舒喝完缓了好一会儿,正准备下车回去组里看剧本,卫忱叫住她。
“等等。”
只见卫忱翻开笔记本,从夹层里面拿出一小叠便签纸。
“需要说什么,就写下来。”
明望舒定定看了他两秒,“你怎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
毒舌和善良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吗?
尤其是这两天的卫忱,好心得叫人心生诡异!
“电影里,角色人设的变化,代表马上要发生反转了。”
卫忱:“……”
卫忱刚想说‘当他没说’,收回手的前一秒,明望舒看着他手心里那块素色便签,突然俯下身来。
垂顺的长发荡下来,末端发丝擦过卫忱鼻尖,带有侵略性的尾香直冲鼻腔,却莫名让人心痒。
想细嗅,可这点气味很快消散在空中,抓不着丝缕。
卫忱睫毛轻颤,等回过神来,掌心中已空无一物,连同自己另一只手正握着的东西也不复存在。
明望舒拿走了便签,顺手捞走了他的那只中性笔。
已经脚步轻快地走远了。
卫忱:……
商务车座位对面,化妆师的镜子还未收起,卫忱望向镜子里的自己,飞速收拢眼角的一点笑意。
他……很反复无常?
…
摄影机上的红布已经掀开,明望舒做完妆造,正式开始拍摄。
费导的习惯是先粗糙地开始拍,明望舒甚至连其他对手演员都没认齐,两人就开始了第一场戏。
她今天其实没多少戏份,更是零台词,但与之替代的,是另一种语言。
手语。
当初接下这部电影的时候,明望舒就听林慧提到过,费导的这部电影,是按照真实事件改编的。
撇开前期准备阶段的工作不谈,只选角到拿到剧本再到正式开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她压根没有时间系统且专业地进行手语培训。
最多,是潦草看过几个手语教学视频,但那都是应付打招呼这类最基础的语言用。
明望舒之后又花了将近三天将剧本透彻了解了一遍,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挑战性无比巨大。
剧组有专门的手语老师,听说是费导的同乡,一个真实的聋哑人,姓黄,单名一个洁。
明望舒见她的第一面,心里就升起一种……敬畏。
直觉告诉她,这位老师不是善茬。
“黄老师,您好,我是明望舒,请多指教。”
不知是她的称呼不对,还是无意间招惹过这位素未谋面的手语老师,黄洁并不买她的账。
除了教学,其他时间从不和她多交流。
只有她身边一个看起来像助理的女生主动和明望舒解释,表示不用放在心上,黄老师对谁都比较严肃。
对花瓶明星估计更甚,简称厌蠢。
明望舒兀自叹了口气。
中午短暂的午休后,下午太阳热辣。
明望舒的最后一场戏里,出现了许多专业性词汇,一套凌乱的动作下来,她不仅忘了上午的手语,也记混了下午的。
到最后,黄洁只比划了两遍,便起身去教另一位素人演员了。
留明望舒一人在原地自我消化,自我领悟。
小娟义愤填膺:“这都什么人啊!明明舒姐你才是主角,难道主角不是最重要的吗?”
明望舒宽慰她坐下,冷静一点。
【每个演员的戏份都重要。没事,黄老师刚教学的时候,我录下视频了,等回去慢慢练】
第一场戏堪堪结束,明望舒就已经饥肠辘辘,同时精疲力竭了。
没有台词果然不一定比有台词好演。
更何况她的对手戏不止华人,还有各种蓝灰绿眼睛……
明望舒长吁一口气。
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枝花,现在是一百零八枝花,她一枝都搞不定。
明望舒在一旁愁眉不展地叹气,卫忱仿若无知无觉,垂眉低眸地在她的剧本上划着什么。
明望舒:“……”
冷漠又成他的保护色了?
明望舒暗骂卫忱没有心,冷不丁,脑中冒出一个想法。
等会儿。
中译法是翻译,那中译手岂不也是一种翻译?
明望舒毫不掩饰地盯着他,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