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1/2)

凌霏没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蔚雪嘴甜会哄，的确招惹人。

谢锦云说：“也要有喜欢才行，有吗？”

蔚雪真佩服老太太的接受能力，自己才公开多久，这么快就催自己找女朋友了，“有了告诉你。”

谢锦云仔细想想，“霏霏认识的人多靠谱，学校里有没有合适的，我看老师就挺好的。”

蔚雪父母都是医学院老师，家里亲戚也大多从事教育行业，成天没完没了的说教，想想就头大。她本能脱口而出：“我不要找当老师的。”

谢锦云：“你这话说的，老师有什么不好？”

蔚雪反应过来，对面就坐着一位老师，而且正看着自己。

对面的老师发问了：“为什么？”

“那不得天天被训？”蔚雪想，凌霏真是选了一个很适合自己的职业，气场十足，小时候凌霏嫌她玩得满脸是汗，帮她擦脸时，一口一个命令：抬头，左边，右边。

谢锦云调侃道：“现在这么说，要是碰上喜欢的，天天被训也乐意。”

蔚雪：“谢老师挺懂。”

谢锦云笑得眼尾皱纹深深，“过来人嘛。”

奶奶和爷爷感情一直很好，所以爷爷过世后，蔚雪常来陪谢锦云解闷。谢锦云最喜欢蔚雪不是没原因，她总说看着最没心没肺的是蔚雪，最会疼人的也是蔚雪。

“你呀，就要找个能管住你的，我才放心。”谢锦云转头问凌霏，“你说是不是？”

凌霏只是笑了下。

蔚雪视线稍稍停顿，又移开。安静会儿，她顺口说：“怎么只问我，还有个年纪比我大的在……”

谢锦云给她使眼色，“没礼貌。”

蔚雪任性笑。

凌霏直接回答：“没有。”

没有，是指没谈恋爱，还是没喜欢的人。以自己对凌霏的了解，蔚雪认为应该两者都是，凌霏有情况才奇怪吧。

谢锦云关心询问：“还没遇见喜欢的？”

凌霏：“……嗯。”

蔚雪夹起的米饭一时间忘了往嘴里送。她留意到凌霏回答这个问题时，似乎有犹豫。

凌霏继续斯文吃饭。

蔚雪不放心上，肯定是自己敏感了，凌霏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凌霏这个人从来不谈感情的。

可毕竟过去了五年……

蔚雪承认自己心眼很小，总不能因为自己喜欢过人家，就不许人家喜欢别人吧？没道理。

“今天菜不好吃？”谢锦云问，“怎么吃这么少？”

“没有啊，好吃。”蔚雪闷头送了一大口米饭进嘴里。

陪着老人家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谈，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谢锦云闲不下来，起身说：“我再炸点藕丸，给你们带回去吃。”

凌霏不好意思，“奶奶，不用麻烦了。”

谢锦云：“不麻烦，还剩了些没炸完。”

蔚雪没说什么，谢锦云就乐意小辈们过来，就算忙前忙后也开心。她帮忙收拾好碗筷，前年她先斩后奏装了台洗碗机，解放双手，省不少事。

谢锦云嘴上说破费没必要，心里还是乐开花。

“要帮忙吗？”

蔚雪闻声回头，凌霏也走到厨房。

“不用。”蔚雪转身跟谢锦云说，“奶奶，我帮你炸藕丸。”

谢锦云笑她：“你会炸啊？”

蔚雪熟练撒娇：“那你教我啊。”

凌霏听见，不是成熟了性格变了，只是不对着自己而已。

“好，教你教你。”

凌霏也留在厨房帮忙。

谢锦云耐心，教着站在一左一右的俩人，今晚心情甚好。家里许久没这么热闹了，上了年纪变得格外怕冷清。

油温上来，团好的藕丸放下去，滋滋冒着泡，很快就飘出香味。

谢锦云抽空问凌霏，“外婆最近怎么样？”

凌霏说：“就是有点忘事，其他还好。”

“待会儿我抓点安神的药，你给带过去。”谢锦云干了几十年的中医，现在身体还硬朗，每周会去中医馆坐两次诊。

“谢谢奶奶。”

“谢什么，我跟你外婆什么关系，都认识多少年了。”谢锦云感叹，顺便嘱咐蔚雪，“有空你也去看看廖奶奶，她可疼你了。”

“嗯。”蔚雪应着，去年廖兰之生病住院，她跟谢锦云一块儿去探望过，确实记忆下降了，差点没认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