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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年,也能像如今这样对视就好了。
洛木的指尖在寒风中冻得冰凉,泛着白。唇角微微颤抖,千万话语止于口。
“我听王总说你想去日本玩,现在还想去的打算吗?”洛木的声音混着风声,带着一丝模糊。
可晏清竹听得很清楚,淡笑道:“之前有想过,不过你回来了,我就不想去了。”
洛木轻微点点头,便离去。
“哦对了。”可走了几步,洛木回头。
晏清竹淡笑,用手撑着车窗:“什么?”
洛木只是道轻飘飘一声:“阿竹,生日快乐。”
晏清竹凝视着那熟悉的身影,伸手妄想触摸,可像风穿过指缝,留不住。
只希望下一次要记得与我遥远相望,挥手告别。
——
回到酒店,洛木用毛巾擦着挂着水珠的发梢,打开信息的第一条就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
季榕树: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Lomo:因为有金主支持。
季榕树:怎么我没有金主撑腰!
洛木隔着屏幕冷笑一声,这就是父亲器重的养子,那是父亲放弃自己而将全部身心投入的养子。
是在洛木野蛮且痛苦生长后,回首发现父亲早为其铺路的养子。
季榕树:算了,你要记得把茶品的报表发给我。
洛木翻开相册,将最新一张报表照片发送后,便躺在大床上。床被将其包裹起来,洛木有种难言的安全感。指腹滑动手机屏幕,每一张照片都有独特的故事。
指尖停留在图库最底的一张寺庙的祈福红木牌的照片。
直到那一天,洛木始终回忆不起来,学生时期晏清竹诉说的初遇到底是哪一天。
但她很清楚,一切将会改变,人生从此翻开这一页。
思绪顿时拉扯回十七岁——
一缕沉香,那是神明从之指缝流出的烟火人间。
楼阶青苔,一步一祈愿。
季榕树微微吹熄了香条的明火,清澈的眼眸带着风华正茂独有的锋芒,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而左手祈福的檀木手串却诉说着对神明的敬畏,轻叹那是最忠诚的信徒。
“你的,”季榕树将香条递给身旁的洛木,“刚才那个算命老头跟你说什么了?”
十七岁的洛木微微抬头,目之所及是刚刷过漆红的旧墙,斑驳破碎的陈年旧事再一次被粉刷。
之前是这样子的吗。
曾经在这是否遇过谁,谁又停留过——
已经不记得了。
“说我此生会遇到贵人相助,让我长个心眼注意注意。”
洛木持着香条,默默朝着神像祈祷,落肩的发丝裹着来自独有神庙的檀香味。目光清冷而具有零碎,如生人无近的既视感。
拆迁暴富,家庭重组,命运将她推到深渊边缘,如今又告诉她:有人将救她于水火。
狗屁贵人,洛木小声骂着。
她试图扮演这崇高虔诚的祈愿者,可那眉目间早已暴露出深藏已久的贪念。
洛木犹豫了。
佛祖面前无私情,洛木也是这么和自己说的。
真的没有私心吗。
“你心眼不够多吗?”季榕树撇了撇眼,“八百个心眼还不够你用吗?”
洛木反问他:“那算命先生说你是恋爱脑吗?”
“高二五班的宋晨曦,对吧?”洛木戏弄着,胜似看着一部因爱而产生的闹剧:“下次别再把女孩子的名字写错了。”
“什么写错?”季榕树顿了顿,猛然从背包中翻出已经写好名字的小木牌,“我记得是写对的啊。”
“不是希望的希,你多读一点书行吗,”洛木探头看着弟弟手里的小木牌,“不然神明看了不知道是谁。”
“那需要向佛祖报宋晨曦的身份证号吗?”季榕树调皮笑笑,“我怕佛祖保佑错人。”右边的酒涡轻轻微陷,在日光下确实是个明媚少年郎。
“你神经欸,”洛木用胳膊撞季榕树,“佛祖听了都摇头。”
“你怎么不祈福佛祖让你多长高点?”
“你怎么不祈求佛祖让你少讲点话?”
洛木帮季榕树改好名字的愿牌后便叫季榕树挂在寺庙里的古槐上,传言这寺的古槐有灵,只要写下自己的愿望,古槐的树灵会挑选有缘人实现他的愿望。年年岁岁,孰真孰假,其实也并没有很重要,此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