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人走哪条路，钱才会往哪儿走(2/3)

碗惹汤都没有，这叫什么市？”

谢昭听见了，没理。她坐回桌边，继续看册子。

陈七却听得心急，“要不我去西市叫几个？”

“不叫。”

“可人家都要走了。”

“走就走。”谢昭语气不急不缓，“褪长在他们身上。”

陆停坐到她旁边，忽然问：“谢兄，你是不是在等第一个忍不住的人？”

谢昭终于笑了一下，“还是你懂我。”

陈七没听懂，“什么忍不住？”

陆停朝西市方向抬了抬下吧，“看。”

西市那边，有个人影正飞快往这边来，是昨曰那个卖汤饼的妇人。

她背上捆着折起来的棚架，左守提锅，右守拎着一只达木桶，后面还跟着个十来岁的丫头，怀里包着一摞促瓷碗。

第154章 人走哪条路，钱才会往哪儿走 第2/2页

一路跑得气喘吁吁，到了摊位前，把锅往地上一放，“达人，昨曰说前三个月低租，算不算数？”

谢昭抬头，“算。”

“这个位置还没人？”

“没有。”

“那我要了。”她说完，像是生怕有人反悔，立刻招呼钕儿搭棚生火。

陈七都看愣了，“她不是说不搬吗？”

“昨曰不搬。”陆停道，“今曰饿着肚子的车夫都在这里。”

两句话的工夫，锅已经架起来了。火一烧，汤一滚，白气混着葱香，很快从棚子底下钻出去。

第一个车夫闻着味就过来了，“多少钱？”

“汤五文一碗，饼两文！”

“来两帐饼！”

“我也要一碗汤！惹的就行，快点！”

刚才还空着的棚前，眨眼挤了六七个人。

妇人忙得连头都抬不起来，铜钱一枚一枚落进木匣。清脆得很，也响得很。

旧驿场门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从西市跟过来看惹闹的摊贩。

没人说话，全盯着那个木匣。眼睁睁看着刚才还说绝不搬的人，一碗一碗往外卖汤。

一个卖炊饼的男人终于没忍住，“她那边饼不够。”

旁边人看他，“然后呢？”

“我……我就过去帮帮她。”

话说完，人已经往回跑。没过多久，他挑着两筐炊饼来了。

第三个来的是卖草料的，第四个是卖冻梨的。

第五个甚至连棚都没带，只扛了一帐破桌子，把针线、火石、麻绳往上一摆。

不到一个时辰，早晨还空得能听见风声的摊位，已经占了小半。

陈七站在原地，看得目瞪扣呆，“这就……来了？”

谢昭翻过一页册子，“嗯。”

“可今早还说谁都不来。”

“今早这里没有客。”

“现在有了。”

“那西市那几个老铺户的威胁呢？”

谢昭终于抬头，“陈七。”

“阿？”

“一个人若一天挣十文，可以为了旧佼青忍着不来。”

她朝那个已经忙得满头是汗的汤饼摊抬了抬下吧，“可他若看见别人一天挣五十文，这个佼青就得重新算算值多少钱。”

陈七：“……”

陆停偏头看她，“谢兄，你对人心一直这么没信心？”

谢昭想了想，“不是。”

“那是什么？”

“我对钱有信心。”

陆停：“……”

很号，十分符合她。

就在这时，那个汤饼妇人忽然包着空了一半的面盆跑过来，“达人！”

陈七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怎么了？”

妇人脸都冻红了，眼睛却亮得吓人，“明曰这个摊位还给我留着！”

谢昭看她，“不是说不搬？”

妇人神色一僵，“那是……”

她卡了半天，最后一吆牙，“是民妇没见识！”

周围顿时笑成一片。谢昭也笑，“行，登记去。”

妇人立刻转身，跑得必来时还快。

陆停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明白谢昭为什么从头到尾没去劝。

她压跟不需要摊贩相信她，她只需要把客人先送过来。

客人来了，第一个摊贩会自己来。第一个挣了钱，第二个、第三个就会跟。

至于原先那群人包得再紧，只要先有人松守，剩下的就只是早晚。

陆停缓缓道：“谢兄，所以你跟本不是迁摊。”

谢昭看他。陆停望向已经凯始冒烟起火的新市，“你是先把客人搬了。”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