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1/3)
陈怜泱到现在都还觉得小腹发酸,她没有想到原来事前不用油也可以那样痛快。但这有些难以启齿,最后咬着筷著,摇了摇头,说没事。
两人用过膳后,一道去了适晖院请安,到的时候有些晚了,蒲媛都已经在了,她见到陈怜泱后笑了笑,说,“你今日面上涂了什么东西,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
“啊?真的假的?”陈怜泱想方才那床事确实有些激烈,憋得她大抵脸都红了,可这过去这么久了,竟还有反应么?她神色有些不大自然道:“许是来的路上出了些汗吧。”
他们来的时候,周穆大多时候已经不在了。自从之前给那些公子小姐们教过书后,他就不乐意再教书了,迷上了算卦。有时候一天到晚不见人影,一大早抓着个龟壳也不知去了何处。至于孟氏除了有时候身上实在不舒服,出来见她们的时辰大多时候是固定的,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有时候蒲媛带着两个孩子不大方便,时常会晚,不过看着她有孩子,孟氏也从不多说些什么。
今个儿她和周怀昭来晚了些,怎么还没见着人呢?
孟氏出来的比他们还晚,陈怜泱不知其中内情,看向蒲媛问,“母亲还没起过身吗?”
蒲媛说,“双霜一大早就来见娘了,在里边呢。”
今个儿也不知怎么着了,陆双霜来了之后两人扯着手在里面不知是说些什么,这个时候还没出来。
说什么呢,这么舍不得?
陈怜泱心中想的是,看陆双霜这段时日也没怎么相看亲事啊,她们娘俩怎么还没走呢?
若周怀昭不在,这话她就和蒲媛咬耳朵了,他还坐这,谁敢去说人家闲话。
正在她想着那些时,涵姐儿跑过来扑到她的腿上,仰头看着她说,“小叔母,你知道吗,咱们隔壁的那条街上来了个杂耍团。”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啊。”
蒲媛在旁道:“前些时日不知从谁的嘴巴里面听说的,说城西那条临水的街上,来了新的杂耍班子,听到了之后,缠着想出去看。太闹哄了,这大热天的,谁愿意去外边扎堆去。”
涵姐儿一看母亲不肯带她去,又把心思打到陈怜泱身上了。
涵姐儿还抱着陈怜泱的腿,下巴搁在上面,她说,“小叔母,可有意思了呢,我听人说,他们会飞天,还会钻火圈,还会胸口碎大石!你见过吗,小叔母?你难道一点都不想见吗?”
蒲媛只是朝她摇了摇头,意思是叫她甭理她,别上她的套。
陈怜泱说,“这你前年不都看过了吗?你忘记啦,那时候我和小叔叔带你去看过的啊。”
涵姐儿歪了歪头,“啊?我看过吗?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太小了,小叔母。”
陈怜泱说,“可是好热哦。”
“不热的,叔母,好晚了,不会热的,您陪陪我嘛。”涵姐儿又跑到周怀昭面前,说,“小叔叔,你带我去好不好?”
陈怜泱见她找周怀昭,便说,“你小叔叔忙,我带你去就是了。”
“真的吗?!”涵姐儿眼睛亮了亮,看向了陈怜泱。
“真的。”
周怀昭想说些什么,正这时,陆双霜同孟氏从里屋出来了。
陆双霜又像哭了,陈怜泱想,她好像比她还能哭一点。不过,她哭起梨花带雨的,大家都心疼她,有人心疼,那泪也不算白流,和她是不一样的。
蒲媛见她又哭,也都有些无言了,她问,“双霜是又怎么了,母亲方才是说了些什么伤心事吗?”
孟氏叹了口气,却是对周怀昭道:“方才说起双霜父亲了,她父亲去得早,去了后孤儿寡母的没人照顾。跃桢,当初你陆伯伯帮过咱家一把,而今双霜在家不过住几日,你可莫要叫人嫌弃了她。”
陈怜泱真是有些想喊天地了,又说什么了?哪个人又嫌弃她了?一天到晚的,有完没完了。
若说一开始的时候陈怜泱还试着和她相处,而今看她做派,只觉自己那个时候真蠢,没早些给她撇开远些。
蒲媛都听不下去了,一听就知这是她又在孟氏面前嚼舌根了,她道:“母亲,家里也没人说些不好的话啊,到底是谁嫌弃人了,您说明白些。”
孟氏瞪了她一眼,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