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眼泪(1/3)
沈茴强撑起精神回了家,直到身处于黑暗封闭的环境里,这才将自己的身体放空。
背靠在门上,腿在发软,很像是发情期来临前的症状。但她在出门前刚打过抑制剂。
从十六岁分化以后,她的信息素影响力就很强,当时整个教室里都弥漫着浓郁的玫瑰花香,明艳炙烈的味道让许多alpha着迷,甚至引发了攻击性昏迷。
毫不夸张的说,班里只要是分化了的alpha都因为她释放出来的信息素,而陷入了昏迷。
没有一个人能压得住她浓郁到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
除了,赵叙宁。
甚至赵叙宁的信息素只要释放出来一点,就会让她的身体提前躁动。
只要赵叙宁抱着她安抚,就会让她平静下来。
可是今晚她并没有闻到赵叙宁的信息素,因为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太过于霸道,所以她们在外从来不会轻易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或许,是因为她见到了赵叙宁。
她们之间,对彼此身体已经熟悉到不需要信息素,就能对对方产生影响的程度。
哦不,可能只有赵叙宁会对她产生影响。
赵叙宁那人就像是一座平静的雪山,冷淡从容地矗立在偏僻之地。
沈茴缓了好一阵,心跳仍旧没能恢复正常,想摸支烟,借尼古丁的味道来让自己平缓情绪,却想起来,她的烟被赵叙宁临下车时摸走了。
这个小偷!
“还要在那发多久的呆?”一道冷冽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把沈茴吓了一跳。
沈茴伸手打开灯,这才看见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沈风荷,抬手摁了摁眉心,无语道:“你做贼啊?在家里不开灯。”
沈风荷说:“主人不在,我开灯不合礼数。”
沈茴撑着门站起来,僵硬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重新靠在冰箱门上,姿势慵懒。
冰水入喉,身体的温度降下来一点,沈茴才揶揄道:“那你不请自来,还在我家沙发上坐着就合礼数吗?”
沈风荷微顿,直接跳过这个话题:“你去见她了?”
语气严肃,看向沈茴的眼神都带着审视。
没有指名道姓,但都知道在说谁。
毕竟在沈风荷这种平日做事留三分余地的人面前,很少能有人让她只要想起来就咬牙切齿。
沈茴又灌了一口冰水,“姐,助理给了我就该让她一心一意为我服务,你这样不好。”
沈风荷:“江若白只会向我报告和她有关的事。”
江若白就是沈茴助理的名字。
沈茴用的非常顺手,短期内不打算换,但沈风荷这样让她很无奈。
“不如这样,以后她的工资由我来发,省得她还要背负道德枷锁。”沈茴谴责她:“你要体谅一下打工人啊,给两个老板汇报工作真的很痛苦。”
沈风荷嗯了声,竖起两根手指,“所以我给她的是高于市场的双倍工资,还是两份。”
沈茴:“……”
沈风荷又问:“见到她说了什么?复合了?”
沈茴斜睨她一眼:“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出息?”
沈风荷淡淡道:“你只是在她面前没出息。”
沈茴:“……”
沈茴知道自己过往在沈风荷那儿没什么信誉可言,但今天她可是干了件大事,怎么都得为自己正名。
她也抬起手,给沈风荷展示自己到现在还泛红的掌心,学她竖起两根手指:“我扇了她巴掌。两个。”
沈风荷挑了下眉,明显不信:“你过来,我看看你手。”
沈茴不情愿,但还是走过去,往沙发的另一侧瘫下来,她坐姿从来都不似沈风荷那般板正。
从小到大,沈风荷都是按照家族继承人标准培养的,虽然她们家没有那些繁琐复杂的礼节,可架不住沈风荷自我要求高啊,再加上这人的洁癖和强迫症非常严重,更严重的是她的完美主义。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见到沈风荷,她都是那副严肃古板,无趣木讷的形象,就算在家里,也难得一见她的笑脸。
沈风荷坐完的地方,等她站起来时,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能是什么样,一丝褶皱都不会有。
沈茴所认识的人里,唯一能与她媲美的是赵叙宁。
不过赵叙宁在沈茴面前不会这么正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