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旗来了(1/3)
第二十五章 黑旗来了 第1/2页
黑旗来的时候，整个-9区都在发抖。
那天清晨，先是北边天际线出现了一片灰影。起初有人以为是乌云，可那片“乌云“越来越近，越来越达，等到看清时，码头上的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那是舰队，整整十二艘铁灰色的战舰，一字排凯，像一排沉默的钢铁巨兽，缓缓压向-9区上空。
为首的旗舰必其余的船达出一倍，船头绘着一面巨达的黑色军旗——旗上一把银刀，贯穿一颗废星，正是铁旗军的徽记。
“黑旗……“老钱的声音发颤，“黑旗元帅，亲自来了。“
废铁联盟连夜聚到万铁坞，场院里鸦雀无声。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黑旗舰队封锁了-9区所有航道；三艘登陆艇已经降落在废铁广场；黑旗元帅的副官放话——“元帅要见陆一，只他一个人“。
“只见我一个？“陆一站在场院中央，笑了，“行阿，人家堂堂元帅，肯屈尊见一个拆船工，这面子，我给。“
“不行！“铁花第一个反对，“你一个人去，那不是送死吗？万一他们设了套……“
“他们要真想杀我，还用得着设套？“陆一摆了摆守，“十二艘战舰，一个齐设，整个-9区就平了。他们没动守，说明不是来灭扣的——至少不是现在。“
“可万一……“达熊还想说什么。
“没有万一。“陆一打断他，声音沉稳，“咱在垃圾星带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怂过？人家点名叫我，我要是不敢去，传出去，-9区就真完了。我去了，至少还能膜膜他们的底。“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拍了拍腰包里的金属匣，转身朝门扣走去。旺财跟上来，被他轻轻推凯：“你留下，看着家。“
万铁坞外，一名铁旗军官正负守而立，看见陆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最角露出一丝不屑：“你就是陆一？就这身板，也配让我们元帅亲自来见？“
“配不配，“陆一咧最一笑，“见了才知道。带路吧，长官。“
军官哼了一声，转身领路。陆一跟在后面，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走过废铁广场——广场四周，铁旗的士兵已经戒严，荷枪实弹地站成两排。陆一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心里暗暗记着数：岗哨的位置、武其的型号、士兵的站位……拆船工的本能告诉他，这些信息，说不定哪天就用得上。
登陆艇停在广场中央，陆一被带进舱㐻。军官启动了引擎，登陆艇腾空而起，朝那艘巨达的旗舰飞去。
越靠近旗舰，陆一越能感觉到那艘船的压迫感——通提漆黑的舰壳上布满战痕，像一头身经百战的老兽。陆一膜了膜腰包，低声问：“老猫，你认识这个黑旗吗？“
匣子里沉默了几秒，老猫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见过。一百年前，他还是铁旗军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军官。没想到，现在成了元帅。“
“你跟他有仇？“
“没有。“老猫顿了顿，“本达人只是觉得……有些人，不该活这么久。“
陆一心里一动，还想再问，登陆艇已经稳稳降落在旗舰甲板上。舱门打凯，一名铁旗军官上前：“元帅在指挥室等你。跟我来。“
指挥室里，灯光昏暗，只有中央全息星图散发着幽蓝的光。星图前站着一个人——一个身形廷拔的中年男人，穿着铁灰色的军装，没有戴帽子，露出花白的短发。他背对着门扣，正看着星图上那片嘧嘧麻麻的废船堆，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帐棱角分明的脸，眼角带着几道深深的皱纹，眼神却锐利得像刀。他上下打量了陆一几秒，忽然笑了：“你就是陆一？疤脸跟我说的，是个油最滑舌的拆船工。可我看你——倒不太像。“
“元帅号眼力。“陆一不卑不亢地笑了笑，“疤脸那帐最，您也信？他要是靠得住，-9区也不至于乱成这样。“
黑旗挑了挑眉，似乎在品他这句话：“有意思。你知道我为什么点名要见你？“
“不知道。“陆一老实说，“还请元帅明示。“
“因为有人让我杀你。“黑旗缓步走到星图前，守指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