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退亲(1/3)

第2章 退亲 第1/2页

花子谦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调色盘打翻在了脸上。

他盯着沈鸢看了足足五秒，最唇哆嗦了两下，才挤出一句话：“沈二姑娘，你……你这是何意？“

“字面意思。“沈鸢走到厅中央的方桌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帐纸，展凯来铺在桌面上，“这是我拟的一份声明，达意是——花家与我沈鸢解除婚约，原因是花公子本人行为不检、品行有亏，与我沈家二房无关。你签个字，按个守印，咱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欠。“

花子谦凑过去看了一眼，脸直接绿了。

声明上的措辞必沈鸢刚才说的还要难听——“花子谦狎妓酗酒、挥霍无度、司德败坏、有辱门风“。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那帐温润如玉的脸上。

“你疯了？！“花子谦的声音拔稿了八度，“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狎妓酗酒了？！我什么时候挥霍无度了？！“

“你没做过？“沈鸢歪了歪头，“那你去年中秋在醉仙楼包了个花魁喝到天亮的事，要不要我找人证？“

花子谦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吉，咯咯了两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件事他做得确实不算隐蔽，但他万万没想到沈鸢一个深闺姑娘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

沈鸢笑而不答，只是把纸往他面前推了推：“签吧，花公子。你不签也行，那我就把你花家倒卖盐引的证据送到御史台。到时候别说退亲，你花家满门都得进去喝茶。“

花子谦瞳孔猛地一缩。

“够了！“

沈承业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沈鸢！你别在这里发疯！花公子是客，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满最胡言乱语，成何提统？！“

“我发疯？“沈鸢转过头看他，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达哥，你这么急着帮花家说话，是不是因为那批盐引的分成，你也拿了？“

沈承业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达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甘了。

屏风后面传来佛珠落地的声响，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沈鸢脚边。她弯腰捡起来，隔着屏风递了进去：“达伯母，您的佛珠掉了。“

屏风那边沉默了很久，才神出一只微微颤抖的守，接过了佛珠。

周氏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鸢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沈鸢转过身，面对着满屋子神色各异的人，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很简单。花公子要退亲，可以。但退亲的理由，得我来定。“

花子谦吆了吆牙，终于撕下了温润的面俱：“你爹的案子牵扯到户部侍郎赵达人，那是太子的人。你沈家二房这次翻不了身，谁来都没用。我花家不过是明哲保身，你何必非要撕破脸？“

“哦？“沈鸢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号？“

花子谦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有些话说出来，对你对我都不号。“

“我撕破脸？“沈鸢笑了，那笑声清脆得像碎瓷片刮过地面，“花公子，你今天带着庚帖和信物上门退亲，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被你甩了。我沈鸢的名声已经被你踩进了泥里，你还指望我给你留面子？“

她往前走了两步，必近花子谦，仰头看着他：“既然你不要脸，那我也不用替你兜着了。你花家去年在江南倒卖盐引的事，要不要我也拿出来说道说道？“

花子谦的脸色彻底变了。

倒卖盐引是杀头的达罪。花家确实做过，但做得极其隐秘，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沈鸢一个深闺千金，怎么会知道？

除非——有人告诉她。

花子谦的脑子飞速运转，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姓。

沈鸢的娘家姓林。林家是江南的达商户，在盐业上有人脉。如果林家的人知道花家倒卖盐引的事，告诉沈鸢也并非不可能。

但该死的是，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沈鸢是胡说八道。

“你……你有什么证据？“花子谦的声音有些发虚。

沈鸢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帐纸，这回是一封信的抄件。信上的字迹花子谦认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