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去洗澡(2/3)
头问裘应。
裘应低头看了一眼,还没辨认清楚,苏雾已经扒开旁边的小石子,开始挖土了。
“你干什么?”他问。
“挖回去种啊。”苏雾理直气壮地说,好像这花本来就该长在她家园子里,“这是紫花地丁,书上说它喜欢长在湿润的半阴坡地,嗯,我家正合适。”
我家…
裘应舌尖无声捻着这两个字
其实,再过一阵子度假村那边会规划一个蝴蝶园,是他送给新婚妻子的礼物,她想种什么都可以,不用在这儿挖一株不知道能不能活的野花。
不过,算了。
苏雾认认真真地刨土,把那一小株花连根带土刨了出来,脸上蹭了一道泥印子。
她转过身来冲他笑:“裘应你看,根系很完整诶!”
“过来。”他没管花,只对她说。
苏雾条件反射地把花株藏到身后,警惕地看着他。
“过来。”他强调了一遍。
这人本身就带着一股很强的压迫感气场,苏雾又是个不吃压力的人,听到这两个字,再不情愿也只能丧着脸走过去,把花株递给他。
以为他要接了扔掉,反正,她不开心他就很开心,强迫她是他最乐此不疲的事情。
却没想到,裘应从口袋里抽出一方手帕,又拧开随身带的小瓶矿泉水,把手帕打湿了一角。
他用湿润的手帕擦了擦她的脸。
公事公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手帕碰她脸的动作却很轻。
擦了脸,又擦她的手指,泥一点一点被擦掉,露出原本白净的皮肤来。
他把手帕翻了一面,捏着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擦干净,最后才松开她的手腕。
苏雾看了他一眼,他的还是那副冷淡的死样子,把手帕叠了一下收回口袋。
竟会有一瞬间,觉得这家伙好像…也不是那么恨她嘛。
但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一瞬间,苏雾就找到了他做这事的动机,他很爱干净,她太脏兮兮了他看不爽,更怕被她弄脏。
肯定是这样。
挖到喜欢的野花,苏雾就不想散步了,只想赶快回去免得花株干死了。
路边倒着一辆共享单车,大概是被人骑到这儿扔下的,苏雾小跑走过去,回头冲裘应挥了挥手:“裘先生,我先走了啊!”
她一条腿已经跨上车了,车头却忽然被人握住。
裘应一只手按着车把,低头看她,语气凉凉的:“怎么,你要把我扔这儿?”
“也…没很远吧。”
“所以还是要把我扔这儿,你自己走。”
这话说的…他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一个大活人,扔这儿又怎么了,没腿嘛,不能自己走回去嘛。
苏雾脱口而出:“那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等爸爸去买个橘子回来找你。”
说完她脚下一蹬就要跑,裘应手还握着车头,把她整个人连车一起按在了原地。
苏雾蹬了一下没蹬动,叹了口气。
甲方老公真的好难伺候啊。
她哭丧着脸,拍了拍车后座:“那你上来吧。”
裘应松开车头,从善如流地坐了上去。
苏雾铆足了劲儿蹬了一下脚踏,结果没踩动,又蹬了一下,车身只艰难地往前挪了半米。
然后她就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身体还没恢复,这一下直接给她干成低血糖了。
她身子晃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直接晕在了裘应的怀里,脸色苍白。
裘应:……
其实他没想让她载,只要她求他一下,他载她也不是不行。
但她永远不会对他有什么主动。
裘应叹了口气,把人扶下车,让她在后座坐好,自己绕到前面,握住了车把。
“坐稳。”他叮嘱了一声,推着车往前走。
苏雾坐在后座上,晕乎乎看着裘应的后背。他白衬衫被风贴在了身上,肩胛骨在微微凸起,撑出两道线条,脊骨弧度延伸,划出一道力量感。
苏雾忽然想起来,他以前也有一辆单车,蓝色的,是他攒了很久的钱给自己买的车。
她经常看到他在花园里,用水管冲洗那辆宝贝单车,冲完之后为防止生锈,会把水珠擦得干干净净的。
有一次学校办完聚会,很晚了,她从礼堂出来,穿着一条白色的晚礼裙。
司机说家里人生病了,迟迟没来。
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