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杀西瓜(1/3)
司闲尝试了好几次切水果,手指总是碰到炸弹,功亏一篑地轻而易举。
他叹了口气,无奈看向卿竹筠,绿色的眼睛里面满是可怜兮兮的求助。
卿竹筠轻笑一声,握住了司闲的手指。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像两朵指骨花瓣形状的并蒂花,司闲一时分不清哪一只是自己的手。
若是能真的血肉交缠在一起就好了,司闲想。
“就是这样,找到感觉之后就轻而易举了。”卿竹筠道。
司闲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卿竹筠已经带着他的手打完了一局,而他全程没有把注意力放到终端上面。
卿竹筠:“嗯?走神了吗。”
司闲立刻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走神,都……都记住了。”
卿竹筠笑。
司闲试图证明自己,小声重复道:“我真的记住了,没有走神。”
“小学生上课开小差的时候也这么说,但其实题目一个都不会。”
司闲的脸瞬间变红,窘迫地移开眼睛,但又因为她的比喻而感到一丝难以察觉到隐秘欣喜。
仿佛只要是被她注意到,无论是被调笑还是如何,他都会感到欣喜。
下一刻,卿竹筠的手悬停在他的面前,轻轻点了一下再来一局的按钮,挑眉憋笑地看向他。
司闲连忙手忙脚乱地点了起来,明明只是一个操作简单的小游戏,却让他手指发烫,心跳得飞快,脸颊也烧了起来。
也许是他这次真的全力以赴了,一局下来也没有触碰到炸弹,但也只是没有触碰到炸弹而已,他漏掉了好几个水果,仅仅半分钟就gameover了,分数惨不忍睹。
“没关系,最起码有进步。”卿竹筠摸了摸他的头鼓励道。
她似乎很喜欢摸他的头,雾蓝色的发丝纠缠在她的指缝之间,发丝细长柔软,似乎带着缠绵之意,仿佛发丝也是什么粘稠的液体,顺着她指尖离开的方向不舍得流淌粘腻着。
但她的手很快抽离,干脆利落,发丝没有粘在她指尖半分。
哦对,她不喜欢在身上留下他的气息的,她不喜欢他,很谨慎地触碰他。
所以若是发丝真的是黏腻拉丝的液体,那她不会触碰。
司闲嘴里泛苦,似乎闻到了那天他在门缝闻到的青竹酒信息素。
青竹酒信息素混着恶心的蜜桃的味道,让他胃里面泛起灼烧感。
司闲强忍着胃部的灼烧感,软声道:“抱歉,我确实不是很会玩,我之前一直没有终端,这是第一次接触游戏。”
卿竹筠神色一滞,过了片刻才道:“没关系,慢慢来,我刚开始杀水果的时候也很笨拙,好多次都失败了,差点死掉。”
总觉得她说的不是切水果。
但司闲还是被她安抚到了,他松了口气,眉眼含笑道:“您不嫌弃我笨拙愚钝就好。”
“我再给你示范一下,”卿竹筠因为要触碰他的终端,所以离他更近了些。
她伸手点了点屏幕,但是似乎又嫌弃这样的姿势不舒服,于是又调整了一下几下姿势,最终她下巴抵在司闲的肩膀上,才终于舒展开长手长脚,像抱着一只玩具熊一样搂着司闲。
她此时竟然一点都不嫌弃司闲脏了,也没有半点避嫌的意思。
司闲的体温骤然升高,他被她的信息素裹挟着,心脏加快,身体几乎要发出细细的颤动,差点要喘息起来。
他拼命忍住才没有失态,没有显得那么的浪荡低贱。
他很清楚她的这个“拥抱”不带有任何的星欲,没有一点alpha对omega的感情,只是一个很纯粹的拥抱。
他对她来说大概就是白粥那样,一个养着玩的小猫小狗。
就算是小猫小狗他也感到安心。
卿竹筠的手指继续点着他终端投出来的虚拟屏,她手指修长漂亮,动作快地离谱,每次屏幕里抛出水果时她都能精准地一刀将水果全部劈开,弄得屏幕汁水四溅,水果汁特效湿漉漉流下,非常解压。
很快,一局结束,卿竹筠收回手指,语气中带着些得意:“全死了。”
很少会有人吧切水果游戏说成是杀水果,也很少会有人把通关游戏说成全死了。
司闲的眼尾无意识地弯了一下,而后愣神……他竟然觉得卿竹筠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