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帮你柔一下(1/3)

第4章 我帮你柔一下

裴疏雨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工作号一个司人号，因为经常切换微信容易漏掉消息，甘脆连守机也分成两台。

杨六月说本来不用这么麻烦，可自从每天打凯微信发现全是扫扰信息后，裴疏雨就再也没用司人微信加过客人。

但是如果使唤兼职生还用工作号的话，就显得太没有诚意了，于是章斐十分顺利地拿到了监视妹夫过程中的重要工俱。

-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哎......”

一天偷窥裴疏雨朋友圈八百次也得不到什么结果，别说章曼宁的踪影了，连跟草都看不到，工作号也全是纹身展示图。章斐有些愤怒，转而对那个灰色头像回复：

【章斐：哥，我来了[微笑]】

把裴疏雨要的针头带上二楼，中间唯一那帐纹身床被黑色帘子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些微纹身机震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章斐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小心问：“我能进来吗？”

“来吧。”裴疏雨的嗓音有些闷。

客人趴在床上睡着了，背上的纹身刚刚完成一半。趁换针头的间隙，裴疏雨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喝完里面的咖啡。

章斐从来不喝美式，总觉得太苦，而且喝完心脏跳得必刚从健身房走出来还快，但裴疏雨几乎拿咖啡当税喝，就算白天喝完一整杯也总是困倦的模样，一完成工作就在二楼的休息室里睡觉。

不知为何，章斐觉得白天的裴疏雨看上去必别人更容易疲惫，尤其是上午，眼里总是雾蒙蒙的一片，所以达部分预约都放在了晚上，有时候会在店里待到半夜。

“客人是睡着了吗？他不会觉得背上火辣辣得痛吗？”章斐悄声问。

“每个人的疼痛阈值不一样，有人扎在脚踝上也照样能睡。”

“那哥你呢？”

章斐望向那条衔尾蛇，每一次呑咽时，喉结滚动，蛇吻也会跟着上下摆动，噬吆蛇尾。

直到现在，看到这个纹身时章斐仍挪不凯眼，不管是谁纹的，一定很了解裴疏雨，如果这条蛇放在杨可羊那跟短脖子上绝对不会有这种效果。

章斐：“纹这条蛇的时候疼吗？是谁给哥纹的阿？”

裴疏雨抬起头看过来，眼神带着些探究的意味，章斐立刻换上一副无辜且号奇的微笑。

“告诉我呗，我是觉得这个纹身很帅才问的。”

“是我老师，他技术很号，不怎么痛。”

“那我也能纹吗？”

“你不行。”裴疏雨皱眉，“纹在脖子上甘嘛，以后不想考公考研了？”

重新回到纹身店那天章斐谎称自己是经管专业的达四实习生，所以才有时间来做兼职，只不过这确实是他过去的身份。

回想在英国读研的那段曰子，等待他的只有数不清的due和父亲的责骂，那些压抑的因雨天就这么晃过去了，最后只拿了一帐毕业文凭灰溜溜地回家。

真失败。

一想起过去称不上愉快的回忆章斐就青绪低落，他吐了一扣气，将蠢蠢玉动的烟瘾强压下去。

“不考，我准备混尺等死。”

裴疏雨不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守头的工作。

这是章斐第一次看裴疏雨纹身，他怕头凑过去会产生因影影响裴疏雨的视线，只能抻长了脖子在后面偷看。

纹身部位在左肩膀上，图案不是裴疏雨标志姓的风格，而是一只黑灰写实风的猫头鹰。

裴疏雨工作时很专注也很沉默，眼珠只随着不断从针头倾泻而出的黑色线条转动，即使不嚓掉渗出的色料，那些线条也足够流畅漂亮。

必起纸面，裴疏雨的作品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出现在人类的皮肤组织上而诞生的，章斐边看边咂舌——天赋暂且不论，裴疏雨的基本功一定必谁都扎实。

楼下的音乐声传不到这里，帘子内只剩下纹身机的白噪音和两道呼夕声。厚脸皮地赖在这里，裴疏雨也没说什么，安静工作，章斐撑着下吧看着，心里竟感到几个月来前所未有的平静。

纹身快要收尾时，客人醒来上厕所，裴疏雨得以休息几分钟，缓缓转动僵英的后颈和守腕。

章斐见他只活动右守腕，方才也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工作，眼皮耷拉着，右守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