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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还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而已。
所以没有办法正确对待男女关系这件事上,也是情有可原,以后好好引导就可以了。
只是如果下次再犯……
不对,不能有这种可能,一定要掐断。
随车流而匀速流淌的人造银河,出奇地与他胸腔的节奏一致,江闻折缄默良久,最后很深很沉地喊了她一声:“林桑渔。”
林桑渔疑惑地投来视线:“怎么了?”
“对待感情要专一。”江闻折浓睫动了一下,他说,“不能始乱终弃。”
明明在平稳的车上,林桑渔却有种晕船的感觉,她缓而慢地说:“知道了。”
“如果再犯,我就会把你扔了。”
分离焦虑果不其然一下就刺激到了林桑渔,拉扯着神经钝钝地痛。
她战战兢兢地学着小时候在福利院做错事受惩罚的样子,伸出双手,掌心向上,举过头顶,说道:“我不会再犯了,你打我吧。”
轮胎擦过地面的声音与江闻折很轻的叹息糅杂在一起,江闻折伸出右手,将她的两只手按了下去,珍惜地放在掌心。
江闻折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肌肤相贴,其实是一个很暧昧的动作。
即便只是双掌相抵,也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肌肤的触感,皮肤的温热。如果再贪心一点,指尖往上移一点,甚至可以贪恋地触碰到那隐秘的脉搏。
江闻折问她:“林桑渔,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打人的人吗?”
“不像。”林桑渔摇摇头。
“那以后别这样了,不好,”江闻折像长辈一般,凝重地说道,“你没做错什么。”
“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林桑渔垂着脑袋回。
怎么又垂头说话。
江闻折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托起,说道:“还有一点,以后在外不要轻易接受别人的搭讪,尤其是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容易被骗,遇到危险。”
“可是Amelia是好人啊,”林桑渔又补了句,“长得一看就是好人。”
“难道你就是仅凭外表揣度人心的吗?”江闻折有点被气到了。
林桑渔天真地说:“那不然呢,不是有个东西叫面相吗?”
江闻折:“……”
林桑渔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如果我不看脸的话,我当初也不会死皮赖脸地在别墅赶不走了,那我就遇不到你了啊,况且你不也是好人吗?”
江闻折敏锐地抓住关键信息,立马问道:“所以你当初就是看上了我的脸?”
林桑渔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下车。”
很突然的,江闻折甩开林桑渔的手,自顾自的先下了车后,才转身对车里的林桑渔说道。
“又怎么了?”
江闻折怎么又生气了?
江闻折脸黑得可怕,指尖死死攥着车门,语气不善:“到地方了,吃饭。”
林桑渔被他的表情唬到,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地说:“那你不要这么凶嘛。”
“我哪里凶你了?”
林桑渔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随后朝江闻折怒道:“你就是凶我了!而且特别特别凶!”
每次都这样,当自己是出气筒吗?
林桑渔向前一冲,直接狠狠撞开站在车门旁的江闻折,脚步噔噔噔地就往前面走。
只留下愤愤的一句:“生气?谁还不会了。”
这一撞,江闻折怒火中烧的情绪一下子被浇灭。愠意散去,看着那颗离他越来越远,并即将进入饭店的脑袋,江闻折竟还暗暗发笑了起来。
他换了个姿势靠在车门上,饶有兴味地抱臂而立。
十分钟后,那颗本来已经远远的脑袋又重新出现在视野里。
林桑渔以每小时一米的超级无敌霹雳快的速度,不情不愿地向着他这个方向挪过来,满脸怨毒。
大概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林桑渔觉得自己的脸肯定已经在江闻折这儿丢尽了。
她既生气又扭捏地说:“江闻折我好像进不去餐厅,服务员说预约才能进。”
江闻折戏谑道:“所以就把你赶出来了?”
林桑渔最后也不忘纠正江闻折的措辞,以挽回此刻岌岌可危的面子:“不是赶,是请出来了。”
“哦,是请,不是赶。”江闻折重复了一遍,“我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