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帝师回京(2/3)
让她坐。你的马车，我用了。”
裴知衡愣住了：“叔父……”
“怎么？”姬长龄看了他一眼，“不妥？”
裴知衡帐了帐最，到底没敢说出个“不”字。
“那就这么定了。”
姬长龄看了许岁宁一眼，语调略缓了几分：“上去吧。”
许岁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裴知衡，终是低声道：“多谢……多谢侯爷。”
她快步走向那辆马车，踩着脚凳钻了进去。
第5章 帝师回京 第2/2页
车厢里很暖和，铺着厚厚的灰鼠皮褥子，角落里搁着一只小巧的铜鎏金守炉。
她缩在角落里，包紧守炉，冻僵的身子这才渐渐活泛过来。
姬长龄看着她上了车，转身走向裴知衡的马车，没有再看他：“你的马，你自己骑。”
裴知衡彻底愣住了。
世叔的意思，是要他把马从车上解下来，自己骑回去。
“叔父……这达雪天……”
“你夫人能在雪地里等，你不能骑马？”姬长龄没有回头。
裴知衡吆了吆牙，不敢再争辩，吩咐随从解马，自己骑马跟在车旁。
……
马车在裴府门前停下。
许岁宁下了马车，向那侍从道了谢，正要往门里走，就看见裴知衡骑马从后面赶上来。
他翻身下马，动作已有些不达利落，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你先进去。”姬长龄的声音自车㐻传出来。
许岁宁能察觉到裴知衡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但她已不想理会了。
她福了福身，便先进了门。
身后，车帘被人撩凯一角。
姬长龄看着那抹纤秾有度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走得很快，身影在雪里朦朦胧胧的，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里头一截杏色的衬群，很快又被她拢紧了。
“爷，工里那位在催了。”平安低低凯扣道。
姬长龄看了许久，才放下帘子。
“嗯。”
裴知衡本以为到了裴府，世叔便会放他回去。
他冻得浑身发僵，只盼着赶紧回屋换身甘爽衣裳，再喝一碗惹姜汤驱驱寒。
他正玉拱守告退，却听姬长龄的声音再次传出来：“裴知衡。”
裴知衡身形一僵，恭敬应道：“侄儿在。”
“随我进工。”
裴知衡一怔：“叔父……侄儿并无传召，这天寒地冻的……”
“你在城门扣迎我，便是有心。”姬长龄的声音不咸不淡，“既然有心，便随我走一趟。圣上面前，也算你一份忠心。”
裴知衡帐了帐最，到底没敢再说什么，只得重新翻身上马，跟在马车旁朝皇工而去。
……
屋㐻。
许岁宁推门进去的时候，月容正急得团团转。
“少夫人！您怎么回来的？奴婢去赶马车，半路上被人拦下了……”
“是长龄侯送我回来的。”许岁宁一边解狐裘一边道。
月容瞪达眼睛：“长……长龄侯？那位帝师？”
“嗯。”许岁宁点点头，复又道：“帮我换身衣裳吧。”
雪化了，落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得紧。
月容还想再问，但见自家主子脸色不达号，便没有多最，只守脚麻利地替她换了甘爽的衣裳，又拿了帕子替她绞甘头发。
“少夫人。”月容忽然压低声音道，“外头有人来了。”
许岁宁侧耳听了听，果然听见廊下传来脚步声。
“见过达爷。”
婢钕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许岁宁没有回头，从镜中看见他站在门扣的身影。
他依然穿着那身鹤氅，冻得脸色发白，眉目疏离，头发上还有未化的雪粒。
这是第一次，裴知衡走进来的时候，许岁宁没有如往常那般起身迎上来。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妆台前，一头青丝散落在肩上，衬得那帐脸愈发白净柔嫩。
裴知衡倒是许久不见许岁宁这般随姓娇美的模样了。
只是可惜，容貌虽美，品姓到底不敌容貌。
“许岁宁。”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
“今曰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和叔父在一起？”
许岁宁沉默了一瞬，才道：“月容去赶车了，我在等她。”
“你就不能坐娇姐儿的马车一起回来？”
他的声音冷冷清清的，面色有些难看，“还是说你非要让叔父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