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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等她想要脱离已经太晚。
到现在,她已经离开晏辞微两年。
依旧会在晏辞微朝她伸手的时候,奔向她给出一个拥抱。
和亲昵的吻。
以换取晏辞微的爱抚,从头发开始,一直到尾椎骨。
安迟叙的眼泪终于掉下。
一滴一滴,细小的连雨都不像。
像她这个人。
“是不是做噩梦了?”她的噩梦就在她眼前,搂着她,轻柔的按着她的太阳穴。
晏辞微如此了解她,知道她噩梦醒来,头会很疼。
安迟叙吸着气,抽噎让泪急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串成珍珠项链。
“一直在喊母亲、妈妈……肯定做噩梦了。”晏辞微搂着安迟叙的手拍着她的背。
满眼疼惜。
母女扮演是她们的心照不宣。
现在晏辞微又一次轻轻接过母亲的位置,搂住她脆弱的女儿。
是啊。
对晏辞微而言,安迟叙的一切反抗都只出自叛逆期。
所以她总会原谅安迟叙的。
“别哭了,本来就发烧,怪惹人疼的。”晏辞微一下下拍着安迟叙的背,替她把哭湿了的耳发顺到耳后。
“可怜的小团团。梦到什么了?”凑近些,声音几乎响在安迟叙耳畔。
安迟叙想要回避她。
她怎么会只是叛逆。她不过是想成为独立的人。
离开晏辞微的照料,无关她给出的好与坏,爱与恨。
晏辞微的一切都该脱离她。
她只是想完成这么一件事而已。
有这么难吗?
“告诉我吧。说出来会好受些的。”晏辞微没让安迟叙得逞。
不断的靠近,最终咬住了安迟叙的耳尖。
像她们的十七岁。只是晏辞微不再隐忍、躲藏。
她依旧没有用力。斯磨般的调情,却也能达到掌控的目的。
安迟叙一声哑,眼泪断在半空。
晏辞微抱紧她,想要亲吻作哄。
唇瓣很近了。
接受吧。
沉溺于她的爱,其实并没有疼痛。
你知道她的掌控很好。轻柔又舒适,她不会把你摔痛。
……
安迟叙按住了晏辞微的唇。
在她错愕的表情中,咬紧嘴唇,红了眼,聚了泪。
“工作……我这两天该调整完的表格,剪的视频,发的文案,还有,还有……”
安迟叙的话被晏辞微的眼神制止。
“我替你做完了。”这是晏辞微给她的回应。
从不意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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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两个人的关系来自之前看见的话。东亚亲子关系的畸形导致小辈不曾有过健康的爱情,大家渴求无条件的偏爱,其实只是在寻找母爱的代偿。
这本也会描写两个主角的原生家庭,她们长成这样都是有原因的,晏辞微的后文会作描写[闭嘴]
第19章 第 19 章 她们不可能复合了
“团团,你烧这么高,没法做那些工作的。”晏辞微似乎察觉到安迟叙一瞬的紧绷,用上些力。
从背后死死的抱住她,紧缚着,近乎勒住她的腰。
海草般的黑发铺天盖地的落在安迟叙肩膀上,闷她一头水汽,好像s市闷热的梅雨季。
是逃不掉的窒息。
晏辞微贴的很紧了。初夏室温不低,哪怕开了空调,两个人贴在一起依旧会出汗。
晏辞微根本不在意衣服会被安迟叙打湿。
她全身覆盖在安迟叙背后,完完全全的裹着她。
她的姿态和她说的话没有区别。
都是囚笼般的保护。
坚硬,沉重。
“要是堆起来,接下来一周你会很累。”晏辞微的声音也成了厚重的水雾。套在安迟叙头上。
呼吸却轻柔。丝丝缕缕的捏住安迟叙的脸,带着些许黏。
逃不开的。
安迟叙闭上眼,放松呼吸。
晏辞微好像某种陷阱,安迟叙紧绷,她就给出更强势的束缚。安迟叙松弛,她就好像体贴温柔的梦中情人。
现在安迟叙放弃挣扎了。
她病的无力,或许也打心底觉得,晏辞微是对的。
她知道她的工作强度有多少。
一天的事放着不做完,要花多的三天去补。
况且热搜不等人,安迟叙不知道她在生病的这几天里错过了多少个沈既白的热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