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回宫(2/3)
自己也一样需要御史台的助力。
就像他说的,做做样子而已,不忠心的人不会从他这里得到任何实质的好处,所以栓牢他们,要换一个方式。
简单用过饭食,又饮了些酒,见李岌有了醉意,宋之全示意女儿上前为客醒酒。
宋玉颜殷勤端来一碗六班茶,请李岌饮下。但多番遭人暗杀的经历让他刚喝两口,就觉察出味道的不对。
这父女俩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看到宋玉颜按都按不下的热切眼神,李岌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明了。
就内里无名生出的一股邪火,加的东西还能是什么?
他假装十分不适,宋玉颜就顺坡下驴,自告奋勇为客引路,让他入室休息。
见李岌把贴身的侍卫鱼肠都遣走了,独自躺在榻上。宋玉颜壮了胆,颤颤巍巍上前,动手解开李岌的玄色袍衫。
一颗,两颗,三颗——
手腕突然被人反扣,电光火石间,就被拧向一个刁钻的角度,宋玉颜死死忍着剧痛,不敢出一点声。
远处微弱的灯火照亮了躺在榻上的男人,他双眼深沉如夜,目光决绝狠厉。
“滚。”
冷水迎头浇来,宋玉颜心凉了半截。
所幸光线幽暗,他应该看不清,宋玉颜慌慌张张照父亲教的法子,捏着嗓子哭道:“殿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那股恐怖的力量松开,宋玉颜匆匆奔逃出去。
等鱼肠回来时,就见到李岌蜷在一角,浑身散发出一股阴沉暴戾的气息,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忍受什么折磨。
“殿下,没在宋家找到媚药的解药,现下只有车厢先前剩的几支残香,属下觉得可能有些许清心的作用,”鱼肠沉声道,“殿下恐怕要……”
“出去。”
李岌言简意赅,却掩不住声音已经变了调。
鱼肠听得心惊肉跳,赶忙从袖中拿出火折子点香,闭上房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密闭的房室内,先前黏腻不可言的气味逐渐被遮盖下去,一股独属于禅观的幽幽清香发散开来。
确有效果,起码心里的怒火被压下去,他可以思考了。
李岌事先并不知,宋家父女能胆大至此,公然下药,料想他势单力薄,舍不得抛开宋家,于是富贵险中求,用了下作手段。
可殊不知,这也是送到李岌手里的短处,一旦不成,作为代价,宋家以后就会任他拿捏,而自己也不用再花力气应付他们送来的女眷。
把柄,才是真正掌握这种人的方法。
现在,他抓住机会,收服了第一只座下之犬,往后,还会有更多。
李岌第一次感到格外畅快的餍足感,夜色里,他沉沉笑出了声。
随权力的愉悦一同而来的,还有另一种不可忽视的膨胀的欲望。
中了媚药,需要□□,或是找个人泄出。
他厌憎代表利益交换的女人,那些人不忠不诚,根本没资格被他临幸,他也一贯警惕疏远女色之事。
可自幼远离,不代表从未想过。
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用着放心,忠诚纯粹,只捧着一颗心来的……
不知为何,眼前跳出了一具嫩白纤细的身体,身体的主人以臂抱胸,羞得满脸通红,但玉臂之下,犹见云山傲然,红梅微绽。
这已是今日第二次想起那禅姑了。
李岌横生出几分薄怒,可越想扫去脑中那个场景,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白似雪,粉似霞,水润,滑腻……
细节逐渐在脑中放大,挤占掉剩余的理智,药效来势汹汹,连周身萦绕的禅香此刻都幻化成蛊惑人心的滟情女鬼,在他耳边呢喃。
“薛郎,你在后悔……”
“后悔当初只看,却没有享用,对吗……”
“我才是薛郎你要找的人,别不承认……”
“闭嘴!”
李岌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了低吼,那些声音却笑得越发起劲,也越发妖娆。
“可是,我们就是你的心声啊。”
一语毕,某种难言的冲动仿佛冲破了禁锢,他终于忍不住沉沉呻吟出来。
一室之内,残香早已成灰,艳糜的气息如缕不绝。
而一室之外,宋家父女焦灼等待着,宋玉颜手中还捧着药罐,里面是刚熬成的可舒缓药效的汤药。
她一再哀求,但见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