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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锦意愣住了。
方才他不过随口一说,只是句玩笑话,自己都没当真,更想不到梅庭月居然会答应他。
“……行啊。”
好一会,他终于从怔忪中缓过劲,逐渐兴奋起来:“我先回去让他们把屋子收拾好了,一会再过来接你!”
齐锦意兴冲冲地回了院子,叫来全院的下人布置他的卧房。
其实根本没什么好布置的,平日他的屋子就奢丽得胜过天宫,也向来洒扫得极为洁净,可只要他一声令下,下人们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得给屋子改一改模样。
因为齐锦意给得实在太多了。
他就那么漫天地洒金瓜子,整个院子都被映得金灿灿的,有人手快,接了将近百粒,再不济的也能收个十多粒。
府中的下人都知道,虽说自家三爷是一等一的难伺候,但他出手也是一等一的豪阔,他们都心甘情愿受他刁难。
待屋子收拾妥当。
齐锦意进去转了一圈,面露不虞之色:“我也没看出有什么区别啊。”
绛苏笑嘻嘻地掀起床帐:“哎呀,三爷,您得往这儿看。”
她一拉床头,拉出十数个暗格,每个暗格都放着不同的东西:软香膏、角先生、秘戏图、勉子铃……
最后,绛苏又多得了整整一箱金瓜子。
齐锦意坐上马车,将梅庭月接了过来。
两人漱洗完,一并躺到床上,齐锦意闻着梅庭月发间的香气,再一想到床头藏着的东西,越发心猿意马,脑海中的画面比秘戏图还丰富。
只可惜他现在连梅庭月的手都摸不到,他们是分衾睡的。他身上虽然摸起来是热的,但那只是障眼法,其实他的身体是冷的,若是睡一个被窝,梅庭月非得被他冻病不可。
婢女为他们放下床帐,吹灭烛火,屋中陷入黑暗。
齐锦意的视线不受黑暗影响,看向身边的梅庭月,发现他忽然露出浅浅的微笑,不由心里一动,低声问道:“你笑什么?”
“也没什么。”
梅庭月的语气有点不好意思:“就是一想到今晚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心里挺高兴的。”
他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轻声问:“锦意,我可以握住你的手吗?”
“……”
齐锦意愣愣地伸出手,盖在梅庭月的手心上。
手掌被梅庭月轻轻握住的刹那,他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梅庭月握着他的手,很快睡着了,徒留齐锦意独自盯着床帐发呆,头脑混乱,脸上的温度怎么也退不下来。
他不明白自己在害羞什么,明明抱都抱过,亲也亲到了一点点,只是牵个手而已……可话说回来,梅庭月的手真小,真软,还香香的,如果能咬一口,滋味应该好极了吧?
齐锦意的舌尖抵着上牙膛,一股饥饿感自他的腹腔和心底幽幽地升腾而起。
不止口腹之欲,还混合着更复杂的欲.望:想吃了梅庭月,还想操.他,掰开他的嘴巴让他兜不住口水,只能依偎在他怀里,又乖又可怜地哭泣。
但……
就在刚才,齐锦意突然发现,梅庭月笑起来的样子似乎比他落泪时还要漂亮。
当他握住他的手,笑颜在黑夜中闪闪发光,他发现自己完全移不开目光了。
以后得多哄梅庭月笑一笑。
“呼……”
齐锦意长舒一口气,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等到脸上没那么热了,那点子羞涩烟消云散,他又不老实地琢磨着该如何调弄梅庭月了。
首先……
齐锦意轻轻爬起来,将梅庭月的被子拉到腰间,拨开他中衣的衣襟。
雪白的肌肤上,金黄铜钱泛起了丝丝冷芒。
它似乎彻底记恨上了齐锦意,哪怕他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发光了。
“对不起,钱兄,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
齐锦意作了一揖,神色诚恳地说:“不如我们打个商量:这回我不咬梅庭月了,就单纯干.他一顿,不仅无害,还能让他舒服,你不如让让我,同意我和他好,你我也化能干戈为玉帛,如何?”
铜钱光芒大盛,一丝天雷悬于齐锦意的头顶,似乎随时会落下,一点也没有想和他握手言欢的意思。
“当我没说。”
齐锦意立即摆手,稍稍一顿,不甘心地讨价还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