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1/2)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虽然你影子还出现我眼里……”
炎炎夏日,酷暑难耐。
装潢时髦的咖啡馆里,温柔舒缓的情歌在空气中打着旋儿,头顶电风扇呼呼转动,十分卖力。
但依然热得人心烦气躁,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急意。
“二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柚城多落后的地儿,姐夫让你带着曦宝过去,你们大人遭罪就算了,孩子不适应怎么办?”
“还有啊,你要是走了,我们说好要合伙的店你也不做了吗?”
“……”
耳畔叽叽喳喳个没完。
霍亚荣一阵恍惚,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一深想便头痛欲裂,手下意识在太阳穴按了按。
突然——
她动作顿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般。
好一会儿,霍亚荣才一脸惊奇地抬起头。
痛了……
她刚刚在头痛?!
久违的痛意,不应该是一个游魂能感觉到的。
霍亚荣眉美目圆瞪,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皮肤细腻、骨肉云亭的手指,以及不该存在的金银双戒……
这对戒指是她跟褚则的婚戒,但在三十岁生日那天,莫名其妙丢失了。
当年有句广告词突然流行起来——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褚则便在生日当天,送了她一颗绿钻戒。新戒指很美,很贵,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很喜欢。
霍亚荣从不否认自己虚荣,年轻时的她就是很爱面子,特别热衷跟认识的、不认识的炫耀自己的幸福。
更是打心底里享受旁人羡慕的目光,夸张的吹捧。
如果她没死那么早,如果她能活到二零年后,大概要被吃瓜网友归类到雌竞女那一类。
但这个标签,她肯定是坚决不认的。
她是虚荣,爱攀比,爱炫耀,但又不单单跟同性比,她分明是想大赢特赢,赢过所有认识的人。
所以生日那天,霍亚荣特地换掉金银婚戒,戴上了新钻戒。没想到派对散场,金银婚戒竟找不到了。
那会子家用监控没普及,在生日这个特殊的日子,能被邀请来家里的都是亲朋好友,便是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她也拉不下脸去查证。
而自婚戒丢失,她仿佛丢掉了所有好运。
一件件倒霉事接踵而来。
先是跟小妹合伙的生意亏掉她大半私房钱,接着买房买到凶宅,后来在小弟和弟媳闹离婚时劝架,混乱中不知被谁推搡了一把,还没来得及宣布喜讯的二胎就这样流掉了;
孩子没了,褚则意见颇大,两人没少吵架,夫妻感情出现裂痕。
而帮过的老同学因几万欠款无法按时还上,恩将仇报,把她骗出门一刀攮了后填进自家工地的水泥柱里。
霍亚荣的魂不得解脱,只能随机游荡在家人身边。
她看着妈跟褚则吵架,痛骂他整天忙工作不关心妻儿,害她离家出走,她少了一个女儿。
她想托梦,告诉妈自己没离家出走,而是被董丽萍两口子杀了,却根本办不到。
她心痛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却不想她的哭诉只是为了更容易要到生活费的表演。
她看着他们隔三岔五闹一场,看着褚则发生车祸,看着曦宝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看着妈、大姐、三妹、四弟跟褚则的堂表亲们为了争夺曦宝的抚养权闹上法院,等成功代管财产后却又对孩子不闻不问……
霍亚荣跟在他们身边时,每天都在问为什么?
你们都没良心吗?
我对大家不够好吗?
不是说最亏欠我、最疼曦宝吗,为什么放任嘉明和玲玲欺负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孩子?
……
“二姐,二姐!”
“你今天怎么老是走神,姐夫真惹你不痛快了?”
“是不是你说不想去柚城,他就朝你发脾气了?”张萱言语关切,一副打抱不平的愤慨样儿。
霍亚荣怔怔的,还没彻底醒过神。
张萱却继续自说自话:“二姐,你别理他,男人都一个样儿,越听他的他越不把你当回事。”
“你是咱们老霍家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有自己的事业,不是那种没文化没赚钱能力,只能依附男人把男人当天的小女人,他非要喊你去柚城摆明了不尊重你,不爱你。”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