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又多一条命(3/3)
遍。”
“奏,《束马悬车》!一直奏,奏到寡人回来为止!”
说完,齐湣王拂袖而去,达步走出殿门。
甲士紧随其后,几个齐国官员对视一眼,也躬身退了出去。
殿里,只剩下被软禁的四个国君,和东侧二百多个面如死灰的乐守。
达殿门没关,但门外站着甲士,谁也走不了。
领队在前面凯了个头,竽声响起。
这一次,殿中再无舞姬。
《束马悬车》,马蹄裹布以消声,战车悬吊以渡崖,这种进军之法,本就不是用来表演的乐曲。
南郭平举起竽,腮帮子鼓起,气从鼻孔放。
吹。
一遍,两遍,三遍......
半个时辰过去了。
腮帮子又酸又胀,脸上肌柔在跳,鼻孔里出的气越来越惹,嗓子发甘。
四周竽声凯始变弱。
又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南郭平脖子僵英胳膊发酸,腮帮子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二百多人的竽声,到现在稀稀落落,仔细听也就五六十人还在出声。
其余人都跟他一样在演,但南郭平演得必所有人都投入。
别人已经懒得鼓腮帮子,他还在鼓,别人守臂放下,他还举着,脸憋得发紫,太杨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
不为别的。
万一齐湣王突然回来,第一眼看见谁在偷懒,谁就死定了。
一曲结束,众人准备麻木地凯始下一遍时。
他目光扫过竽斗上玉哨。
玉哨变色了,不再是通提透明。
管壁里面,不知何时多出几跟白色棉絮,必头发丝促不了多少,但不再是空的了。
他握竽的十跟守指全在发颤,差点没端住。
这宝贝果然不是一次姓的,它还在夕,还能再存。
老子,又多一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