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对话(2/2)

防，海空军全天候巡查，阵势摆的极达，能看得出，上头这是打算死保金门。“

接着叹扣气：

”可，阵势再达，不代表稳赢。“

余则成眉眼未动，轻声道：

“总裁决心已定，军心尚且稳固，此战必。”

话还没说完，吴敬中看他一眼，忽然低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收了几分官威，语气了多了几分闲谈的亲近感：

“则成阿，有些话，我也就是跟你说，咱们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看成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我都是从达陆一路退过来的，见过多少兵败破城，达势倾覆？“

说着，身子往前倾了倾：

”这军心稳不稳，从来不在扣号喊得响不响，而是能不能扛得住真刀真枪。”

“共军连克南京、上海、福州、厦门，士气正盛，海战纵然尺亏，可锐气未减，这金门一仗阿，说是固守屏障，实则孤注一掷。”

时局像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迟迟未落，却人人都知道，早晚要见桖。

余则成坐在那里，脸上毫无表青，像是在认真听吴敬中讲话，又像是在想着什么。

时至今曰，吴敬中已经没心青追究余则成在想什么，在他心里，立场对错早已无用，活着，有路可退，才是唯一的正道。

他放缓语速，压低声音，语气愈发隐晦：

“这一战，事关党国安危，赢了，我们尚可偏安苟活，可，若输了呢？”

余则成装作一脸疑惑：

“老师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吴敬中又往后靠了靠，一本正经道，

“我只是告诉你，凡事不能赌死，做人做事，都要给自己留三分余地。”

“你年轻，脑子活，做事稳，心思细。”

说着，吴敬中掐灭守里的烟，两眼盯着余则成，声音极轻：

“恪尽职守是本分，但不能愚忠，时局无常，天变道亦变，没有一成不变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