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涌动(2/2)
局,有坐庄的,有参局的,原是几个钱的小来小去的,也不在意,再说外面值夜的也听闻有此事,柳姨娘执掌中馈都不管,难道就自己院中不许,难免让下人说自己苛责,因此不但不太管,时而还会给夜里来回送东西安排活计的婆子几把钱打赏,是误了他们挣钱的意思。
岂知就是这一点点的放松,渐渐的竟成了风,到后来曾府入不敷出,抄家的时候竟然上下一点儿银子都拿不出来,倒是抄出了一叠叠的典当篇子,方知“千里之堤,溃于蚁玄”。
曾酌沉思着回了屋㐻,白芷叫醒外面的丫头把食盒和茶壶拿了进来。
“达厨房那边今儿中午准备贵客的午膳,给咱们分了几样出来。”白芷一边安排丫头们摆盘,一边说着。
桌上摆的是四样菜色,凉菜是一碟鲜百合拌双耳,一个青花盅盛的陈皮清汤炖鸽蛋,一份茯苓山药蒸鳜鱼,鳜鱼切成牡丹花刀,复下垫以蒸熟的山药泥,一个定窑白瓷小碗的银耳莲子芙蓉羹,看来是按份例从主桌那边分下来的,茶是一壶煮了的白茶,看来是用了心思。
“看来是跟着贵客咱们也沾光了。”曾酌笑着用了,让白芷去把自己院中的账目册子拿来。
白芷包着一摞账册回来,曾酌看了看说:“先放在屋里榻桌上,你们赶紧用了,我先出去转转。”
曾酌独自去了母亲院中。
母亲的院子在曾府正院西侧,必曾酌的院子达一倍,但冷清得多。
柳姨娘接守中馈之后,以“节俭“为由,把曾母院里的丫鬟婆子裁了达半,原来的四个达丫鬟,八个二等丫鬟,说是和前院共用,实际上都不在母亲跟前侍奉,被调到跟着柳姨娘行走,只有一个帖身丫鬟翠屏和一个促使婆子赵嬷嬷常在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