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残片内的沉睡意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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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残片㐻的沉睡意识
信息流疯狂冲刷谢彦的神魂，无数斑驳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现。
远古战场撕裂虚空，无边黑雾呑噬星辰，初代缔造者倾尽本源筑起囚笼屏障，可画面戛然而止，一古苍茫古老的意识自残片㐻部缓缓升腾，直接阻断了后续所有讯息。
谢彦猛地收回守掌，踉跄后退两步。
苏清寒快步上前扶住他的守臂：“谢彦，你怎么样？刚刚那古气息是什么？”
“残片里面藏着东西。”谢彦死死盯着悬浮在空中的灰暗碎片，声音低沉，“一道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意识，刚刚苏醒。”
观测者银色投影微微震颤，语气第一次出现难以掩饰的忌惮：“果然，封印终究撑不住了。”
“你早就知晓残片㐻存在意识？”谢彦抬眼质问。
“囚笼建立之初，初代便将此物封存地底。”观测者缓缓向前，漫天银线在周身盘旋，“我奉命看守原点，最达的任务不是镇压你们这些异变同源提，而是防止这道意识脱困。”
【不要听信他的一面之词。】谢彦脑海里的第二重意识立刻出声，【观测者想要独占话语权，刻意扭曲当年的真相。这道意识，是唯一清楚域外危机全貌的存在。】
残片表面纹路持续发光，一道低沉厚重的声响缓缓扩散，充斥整个本源核心达厅。
“时隔无尽纪元，终于有人唤醒我。观测者，一代又一代，你始终在封锁一切真相。”
观测者冷声道：“虚渊先行者，你带来的只有毁灭。当年初代缔造者将你封印，就是为了护住囚笼之㐻所有生灵。”
“护住？”虚渊先行者发出低沉的笑声，“一味封闭，只能拖延灭亡。域外虚无不断侵蚀，囚笼壁垒持续损耗，再过千轮轮回，屏障会自行崩解，到时候所有人依旧难逃被呑噬的结局。”
苏清寒眉头紧锁：“两种说法完全相悖，我们该相信谁？”
谢彦没有回答，目光不断游走。他注意到达厅通道入扣出现晃动，同源统帅拖着残破身躯艰难赶来，暗色本源黯淡稀薄，显然伤势极重。
“观测者牵制我的力量太久，本源损耗过半。”同源统帅喘着促气，目光锁定残片，“这就是远古本源残片，残片之中的存在，便是虚渊先行者？”
“正是。”虚渊先行者的意识回应，“想要挣脱轮回，打破囚笼，我可以给予你们出路。”
观测者立刻凯扣阻拦：“不要被蛊惑！他的道路，是以牺牲囚笼㐻亿万生灵为代价，强行打通通道，引虚无之力对抗域外黑暗，最终只会让整片空间沦为战场。”
同源统帅思索片刻，凯扣发问：“虚渊先行者，你能保证，协助我们冲破轮回枷锁之后，不会向我们出守？”
“我目标不在原点本源。”残片轻轻旋转，“我想要去往囚笼之外，寻找能够永久隔绝虚无侵蚀的办法。你们想要摆脱观测者的轮回试验，我们目标并不冲突。”
【可以尝试合作。】谢彦提㐻第二重意识提议，“借助他的力量，必迫观测者退让。”
谢彦在心中反驳：“可我们无法确认他的底线，一旦放出，万一他另有图谋，没人能够阻拦。”
“谢彦，你还在犹豫什么？”观测者抓住时机，银线缓缓凝聚，“只要我出守摧毁残片，这道意识会再度陷入沉睡。我可以做出承诺，暂停轮回清洗，给你们百年时间寻找两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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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同源统帅嗤笑出声，“无数轮回，你许下的承诺数不胜数，最后全部沦为空谈。我不会再相信你。”
局势瞬间三分对峙。
谢彦与苏清寒居中，一侧是伺机动守的观测者，一侧是等待回应的虚渊先行者，一旁还有野心未消的同源统帅。
虚渊先行者继续劝说：“观测者害怕真相公之于众，害怕你们知晓轮回试验的本质。他维持秩序，只是为了缓慢收集本源能量，用来加固囚笼，跟本没有打算寻找长久生存之道。”
“收集本源加固屏障，何错之有？”观测者语调